为了永远不能忘却的纪念

为了永远不能忘却的纪念

交响乐队散文2026-04-16 06:59:43
又是中秋,望着天空的一轮圆月,不由得又思念起早已离我而去的双亲。儿时举家欢度中秋节的温馨场面又浮现在了我的心头:圆月东升,忙碌了一天的母亲微笑着将散发着甜香的月饼一一分发到孩子们的手中,父亲也给每个孩
又是中秋,望着天空的一轮圆月,不由得又思念起早已离我而去的双亲。儿时举家欢度中秋节的温馨场面又浮现在了我的心头:圆月东升,忙碌了一天的母亲微笑着将散发着甜香的月饼一一分发到孩子们的手中,父亲也给每个孩子发上澄黄的鸭梨和红红的苹果。我们全家人便开始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品尝。现如今,这一切都已成为心头最为温暖的记忆,父母早已在十多年前相继离世,但他们一生坎坷的经历和美好的爱情像一杯醇厚的酒和酽酽的茶,时常在我们每一个子女的的心头沉淀、回味。写下此文,纪念我的父母,纪念他们之间一段醇香甜美的爱情故事。
母亲姊妹五人,她在家排行老三。姥姥一家曾是大地主,有地百十亩。后来,姥姥的前夫在一场兄弟间争家产引起的械斗中惨死了,姥姥带着大姨改嫁给了我的姥爷——她家的长工,一边继续为前夫打官司,一边苦苦支撑着那个逐渐衰败的家。姥姥和姥爷后来又逐渐有了我二姨、我母亲、我舅。在我舅舅长到三岁的时候,姥爷积劳成疾去世了。苦命的姥姥独自拉扯着一大群儿女。等舅舅好不容易长成十六、七岁的后生的时候,一天带着刁钻的长工干活,他在粮仓里码麻袋,外面的人戏弄他——快干啊,天马上要下雨了,他就拼命的干,拼命的码,顾不上出去看看是不是真的要下雨。结果雨没下来,体弱的他却因此出了一身大汗,患了伤寒,一命呜呼了。我姥姥因此心疼得了食道癌,苦捱了两年,油尽灯灭,最终也离开了尘世。临终前嘱咐母亲,嫁人要找一个能负责把四姨体体面面嫁出去的人。母亲在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了在县政府工作的父亲,也许倾心于母亲的温柔貌美,已年近三十的父亲彻底迷恋上在当地是有名的美人的母亲。父亲开始一次次的往乡卫生院跑,今天要拿药,明天又要打针,最终他们两人一个不顾十一岁的年龄差距,一个不顾母亲凄惨的家世和要负责四姨嫁妆的要求结合了。
看得出,年轻时候的他们是那样的幸福和甜蜜。爸爸的相册里夹着他们年轻时候的很多照片,爸爸三七分的发式,年轻英俊。妈妈梳着他们那个年代时髦的短发,别着好看的发卡,皮肤白皙细腻,头发乌黑油亮,温柔甜美的微笑着。
父亲母亲结合后,一口气生了六个孩子,五个女儿,一个儿子。由于父亲工作的调动,母亲放弃了自己的工作,随父亲百里迢迢迁回了我的老家。专心照顾父亲、儿女,操持家务。母亲决心生一个男孩,不是父亲思想封建,而是她受尽了娘家“没人”的苦,决心为闺女生一个“回娘家有个招待的人”。就是这个朴素的思想,使她一生受尽了劳累,但她从未有过一句抱怨。
父亲一直是一个对待生活充满了乐观精神的人。总是想办法把家里的生活搞的红红火火的。他除了工作之余,还想办法做生意,跑老远的地方做买卖。挣钱贴补家用。正因为如此,我家虽子女一大群,却能盖得起大瓦房,生活条件在村子里还算是靠上的。母亲全心全力的尽着一个女人的职责,做饭、洗衣、干农活,整天没有休息的时候,把父亲照顾得无微不至,让成长中的子女们尽量得到更多的营养。
父母一生感情笃厚。母亲敬父亲,看得像神,时时教育我们做子女的要尊重父亲、爱戴父亲。父亲疼爱母亲,其深其浓几乎超过了疼爱儿女。记得小时候,每逢父亲从城里回来,除了给儿女带些吃的外,走近里屋,总是悄悄的塞给母亲一两件小礼物,或是一双洁白的袜子,或是一件白地带兰花的短袖衫,再不就是一盒喷香的雪花膏、一袋乡里人比较稀罕的牙膏。父亲称呼母亲时,一直到年老,都保持着对母亲年轻时的称呼,呼唤母亲的小名:“巧儿——。”称呼中透着无限的怜惜和疼爱。母亲则很少称呼父亲,文静少语的她总是把一腔的关爱化为对父亲无微不至的照顾中。尽管母亲一连生了六个孩子,身段依然还是那样轻盈苗条,天生白皙的皮肤似乎永远晒不黑。由于一直生活在父亲的宠爱里,母亲的脸上常常洋溢着幸福女人的甜蜜。
父亲知道母亲生性文静内敛,怕她和街坊四邻交往多了有了摩擦受气,就常常叮嘱母亲少出门,多在家待着。母亲也听话地除了农忙,每日里在家里做针线、辅导我们的学习,很少出去串门。邻居家的大妈大婶都不满的说:“你们家老王管你太死了,你就这么由着她?”母亲总是抿嘴笑笑,不说什么,看得出,母亲不把这种限制看做是受苦,而是当作了幸福。
记忆中,每逢大年初一,母亲把忙碌了一晌做好的饭菜一端上桌,父亲就会从橱子拿出早就买来的雄黄酒,给母亲满满斟上一杯,再给自己再斟上一杯白酒,深情的说:“今天我们要一起敬你妈一杯酒,她这一年为了我们全家人,像一头老黄牛一样,不辞辛劳,起早贪黑。”我们一同举起手中的茶水,母亲在父亲的催促下一饮而尽后,脸上总是漾起淡淡的红晕。也许是因为酒,更有可能是幸福的红晕。
母亲年轻时没有了父母,对父亲的依恋是那样的深重。这种感情一直到子女都长大了还是如此。记得我上中学的时候,父亲因为出差去了外地,一连走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头两天还好,从第三天开始,母亲就开始没了笑容,做着针线不时的停下来发呆,眼睛经常往门口的方向眺望。终于,父亲在第七天天擦黑的时候回来了,母亲高兴得迎了上去,接过了父亲手中的东西。家里立刻像过节一样欢快,我突然看到,母亲悄悄背过脸去,擦去了脸庞上的泪花。
由于常年的操劳,我温和可亲的、勤劳一生的母亲得了肾炎,身体很快衰竭下来,父亲带着她到处求医问诊,最后的日子更是放弃了工作,放弃了一切倾尽全部的家产为她全力的为她救治,由于子女都在外地的在外地,年龄小的年龄小,父亲一天到晚的陪伴在母亲的声身边,端药倒水,父亲瘦的剩了一把骨头,从不会照顾别人的他,似乎要把母亲多年来对他的照顾全部偿还过去。尽管如此,母亲还是早早的离世了,享年才年仅49岁。临去世前,母亲本来已经几天说不出话了,在那一刻却清楚的喊了一声:“快去喊你爸!”我飞奔着喊来父亲,他用颤抖的手握着母亲的手,两人都没说一句话,母亲好像一下有了面对死亡的勇气,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平静的离去了。
母亲的去世,是父亲和我们所有做子女的一生的痛。子女们都大了,工作的工作,外出上学的上学,父亲常常是独自一人守着空旷的家。我放学回来,经常看到父亲孤单地站在母亲的遗像前暗自垂泪,有时候则远远地听到家中传来电子琴的声音,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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