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
腊月到了,又快过大年了。不知是年龄的缘故,还是日子好过,现在对过年的感觉有些淡然,少了许多期盼和热情。但一到腊月,四十年前儿时在山乡老家盼年、忙年、过年的情景经常萦绕心头,成为挥之不去的美好回忆。我老
腊月到了,又快过大年了。不知是年龄的缘故,还是日子好过,现在对过年的感觉有些淡然,少了许多期盼和热情。但一到腊月,四十年前儿时在山乡老家盼年、忙年、过年的情景经常萦绕心头,成为挥之不去的美好回忆。我老
没有跳跃,好像也没用上跨栏的姿势,就这样毫不经意的,一不留神,一只脚就迈进了冬天的门槛。冬天的门槛很低,如果你不用心观察,根本就不会在意它的存在,冬天是公正的法官,不会将任何一个人关在季节的门外。今天
把耳机的音量开到自己最喜欢的高度,让那些韵律动心的音乐在这节日的午夜落入我的心田,也映入我微笑的眼里。三八,三八,一个女人的节日,全世界女人的节日。在我小时候,对这个节日一直有着一种抵触的情绪。只要一
新疆对于我来说,一直是个遥远而陌生的地方,二十年前,父亲从新疆出差回来,带给我的感觉只是新疆很大很大,人烟稀少,从马路这端走到那端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我一直没有太多的欲望要去新疆。自从本世纪初的某一
望一抹断墙,古刹般的想,梦里如花,怎能忘。一阕词一诗盼,对窗明月般的想。一个回眸,一生眷恋,多少的梦似月光飘洒,飞出心灵的栏杆,栖落于水草间,滚成你露珠的模样,叫我怎能不想不眷不恋。执念你的红尘如梦,
降温了,伴着不期而至的秋雨,秋意早已淹没了季节寻找的脚步。前几天热得还要开空调,这几日却早已穿上长袖,甚至到了傍晚,还要再加厚衣服。八月十六,淡月笼纱,没有看到期许的明亮月亮。身体中隐隐的痛如蚁噬般纠
临近高考前的一个课间。你走进我的办公室。平素内向的你还未说话就飞红了脸。你放下一个本子。说:“楚老师,最近我遇到了一些问题,希望您可以帮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您先看看我写的日记吧。”我微笑着点头,目
九月的京城,空气里依然流动着夏末的最后一抹躁动和窒闷,离收获的季节俨然不再遥远。“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慧能老祖用这样的禅语警醒世人。然而尘世间飘泊着的你我都并非生来就是仁者,只是为了能够自
天,突兀冷了。骤厚衣物的笨重之下,竟是措手不及的悲凉。秋,是个经不起叹息的时节。从抽叶的嫩黄,到花开的盛艳,到结果的甸实,直至死亡的无一幸免。不经意间,前些时日那些晃眼的灿黄,在冷嗖的雨里枯黄摇垂。树
花象征着美好,有谁不爱花呢?有人爱秋高气爽的菊花;有人爱富丽高贵的玫瑰花;有人爱姹紫嫣红的牡丹花;而我却常常留恋那清秀芬芳的水中仙子---水仙花……我爱花,但不是所有的花我都爱,我最喜欢水仙花----
这在以前,要是有人跟我说:“人要是背运,就是喝口白开水也会被呛着。”我一定会哑然失笑。可是,近来,我自己却不得不认同。自7月5日以来,我的运气可谓背到了极点,时时得提着口气过日子,不然一定出事。这不,
(1)“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你大概不会想到,当“何为真情”、“何为真爱”一直纠结着时下的少男少女时。早在795年前,“一代文宗”元遗山的一首《摸鱼儿?雁丘词》,便一语中的,破解了这道难题
其实一直想为母亲谱写一曲篇章,但真正刻意去写时却理不出个头绪来。或许母亲太过于平凡,懂得东西也不多,实在找不出太多的亮点可以让我去点亮。今年假期回家看到了母亲,她的平凡我早已习惯,但却没有发现她捧出的
在拥抱过夕阳之后,似乎一切又归于平淡,何等的人,何等的心,是否期待着下一个黎明与夕阳的到来,只不过,在沉寂的漫长夜里,何等的难奈。失去了花儿的芬芳,凋谢得支离破碎。象着一种无言的摧毁力,在不断的扩张延
一水间的距离是多远?是一个转身回望的距离,还是跨不过的忘川之隔?是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天涯?是握在胸口的温润,还是眉目回望的遥遥?一水间,蒹葭苍苍,白雾漫漫,仿若触手可及,又仿若水天永隔。今生,我是傍水
果园车子一驶入山间公路,我们就置身于秋天的五彩童话世界了。车窗外山峦的斑斓彩衣随车速律动起来。满眼的绿依然是主色调,因了黄红紫褐等色块儿、色条儿、色点儿的浓妆艳抹,连绵的山脉成了意识流派的巨幅油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