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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拥抱过夕阳之后,似乎一切又归于平淡,何等的人,何等的心,是否期待着下一个黎明与夕阳的到来,只不过,在沉寂的漫长夜里,何等的难奈。失去了花儿的芬芳,凋谢得支离破碎。象着一种无言的摧毁力,在不断的扩张延

又见“龙船”荡乡村

国庆假日回乡下老家,适逢村里“玩龙船”,那场景虽算不上人山人海,倒也是人流如织,涌动如潮;更有鞭炮声声、锣鼓喧天,真是好一个热闹非常!记得孩提时代,我最爱看这“玩龙船”的。一次,离家十多里地的开成大队

布袋虫和吊死鬼

我小的时候觉得一元钱很重要,可以用来购买一整个星期的幸福感觉。可是后来才知道一块钱只够我坐一趟公车到公司去。但是,小时候我不坐公车,我用它买一罐糖果,每天一粒,可以吃一整个星期。黎痕。特洛尹古战场的第

西山的日落

要说旅游到这里来,这儿没有什么让游客奢侈的东西:一座小山,弯弯曲曲的山间小道,秋来萧瑟的荒草,埋没你的脚跟,让你担心草间草底虫儿的侵啮,你便巴不得扬长而去的;放羊的童叟不少,到了深秋,依旧穿着挂里挂搭

妈妈别哭

她们何其幸运,在母亲腹中便是结伴而行的双生花;她们又何其不幸,刚刚学会走路,命运便无情剥夺了她们行走的权利——一种叫做“神经性运动损伤”的病,使姐妹俩浑身肌肉无力,如花的生命,随时都可能衰竭,终止。我

忘不了那一条蛇

零五年的七月,我在秦岭的终南山里做事。一天午后,我驾着吉普车自高端冉坪往下行,心情被一路的美山水和那种独特的幽静所吸引。车开的很慢。确切的说,这不是一条公路,顶多不过是深山中的一条便道罢。天气好的时候

尘土飞扬着灿烂

一向爱好摄影的儿子听说城市东门正在拆建中,一定要我陪着去找点摄影材料。一到那儿,隆隆的筑路机器声盖过了城市的声音,新筑的路基高出原来近一米,工人们汗流浃背地淹没在尘土里。因为是交通要道,留出的一面马路

老旧的冬天

一段往事,一些人,一世浮沉,一座坟。——题记落了霜的红叶染醉了谁的叹息,归了根的落叶离落了谁的风华。那些老旧的时光,那时的冬天冷的像冬天。泛黄的诗篇,淀积思念,串成昨天,如沙般的流年淌过心田。风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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