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僵硬的姿势对女子痴迷

以一个僵硬的姿势对女子痴迷

迷离马虎散文2026-07-10 22:00:54
我忽然明白,我这个人的某种变态有时是确凿无疑的。在读了大段的安妮之后,我无奈地自问,究竟记住了什么,或者明白了什么。然而都没有,只是感觉困了好多,只好浑浑噩噩地睡去。去年的夏天,读一卷厚厚的张小娴,泛
我忽然明白,我这个人的某种变态有时是确凿无疑的。
在读了大段的安妮之后,我无奈地自问,究竟记住了什么,或者明白了什么。然而都没有,只是感觉困了好多,只好浑浑噩噩地睡去。去年的夏天,读一卷厚厚的张小娴,泛黄的盗版书,拿在手上,感觉却很舒服。
我说,安妮带给我的感觉接近于零。
只记得棉布裙子,出走,鲜血,在黑夜里做爱,一个人孤单地旅行,醉酒,咆哮,疏离,挣扎,彷徨,如此而已。而安妮一再地编织她的故事,我却一再地沉溺于对这些的阅读。
不经意,自己敲出来的字也有了份伤感。不由得快活。以为很值得。
安妮不同于张小娴,文字似乎有了更多的撕裂和受伤,所以出走,伤害自己,报复别人,折磨存在。而张小娴则是在都市的钢铁水泥架子间穿梭着,试图构建自己的爱情纪念馆。而文字是独一无二的选择。
我说自己十分地沉溺和喜欢这些女子的文字。以为不像男人的粗暴和简单。一度以为余华还是个作家,当《兄弟》出版的时候,我承认十年之后,没有超越自己的余华正在变得混蛋。我说王朔化。而王朔和河南人一贯是我最蔑视的两个对象。
这些女子的文字有着一种别致的精致,是郭敬明和韩寒们所不存在和无法企及的。注定差异。
而我以一个僵硬的姿势憧憬。以为生活也可以这样。而我沉醉于漫无头绪的畅想。
终于有人说我变态。
对女子文字的痴迷,导致了现实对女人的自我揣度,在接近一个女子之前,先入为主地有了诸多粉红色的幻想。一旦发现不同,立即失望地悲伤,离去。然后,任人唾骂。
对女子文字的痴迷,导致了对现实女人的想入非非,以为我所接近的女人也应如我读到的那般,有一颗不羁的灵魂,可以在黑夜里相互对话,成千上万,没头没脑,不觉厌烦。
对女子文字的痴迷,导致了对现实女人的一再失望,以为女子不过是自己的一味设想,在见到阳光的瞬间,梦随着露水一起蒸发。而我只好做一个在华山绝巅寻找风清扬的残缺的梦想。
对女子文的痴迷,到最后才明白,女子与女人,本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女人代表着更多的烟火味道,更多的琐屑和不满,更多的明争暗斗你来我往,而这,我显然都不太习惯。
女人代表着更多的现实生硬,而我是一个太沉浸于自我幻想的人,况且胆怯,一次的拒绝导致日后的一再却步。不敢上前,以为世界已经把我回绝。
女人代表着更多的男人要失意,现实的落差造就了众多的靠梦和设想来生存的人,而我就是一个。于是,我只好一再地沉溺于对女子文字的阅读,甚至模仿杜拉斯,而不再接近。不要接近。
2007年7月9日星期一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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