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的灵魂,话说绥化老电影

大自然的灵魂,话说绥化老电影

礼宠散文2026-01-14 23:46:33
1.啥人啥命,我大致真信。啥人啥命,于我而言,即是懒人懒福。每天,我起床后睁开眼睛,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又要开始奋斗啦。人这一生啊,一天天一年年,从早到晚,从小到老,就像过电影式的,一幕幕衔接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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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人啥命,我大致真信。啥人啥命,于我而言,即是懒人懒福。每天,我起床后睁开眼睛,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又要开始奋斗啦。人这一生啊,一天天一年年,从早到晚,从小到老,就像过电影式的,一幕幕衔接着,直到剧终落幕。感慨人生的同时,我记起了绥化的老电影院,我来小城,印记最深刻的是工人文化宫,被拆掉多年了。工人文化宫经常放电影,因为它处于老服务楼的街口东侧,那是最繁华地段之一,每天,文化宫的喇叭喊着放电影的广告,半条街都听得到。于是,我便把它视作电影院了。其实,绥化老电影院不是文化宫所在地。工人文化宫位于老一百西侧,大概在07-08年之间被拆掉,被现在的世纪华城商厦给占了。文化宫的年龄也不长,上世纪80年代末盖的,很窄小但南北狭长,正面像个螺旋体的建筑。
早些年,电影很红火的年代,我常去那看电影,是学校组织的,绥化一中。一楼是电影院,放一些新拍的电影,整天喇叭喊着卖票,很馋人,我买不起票,三五块钱一张票,很贵的了。直到师专的时候,直到我大学毕业后,直到2008奥运会前后,才被拆掉。文化宫里头,是螺旋形的楼梯,里头房间一格格的,底层大概有两三个楼梯入口,上去一层层很窄的格子间,几乎没有走廊。后来,可能承包了,就有了好几家录像厅,楼上有,底楼也有。开录像厅的,设备很简易,估计现在都得淘汰,当时看很先进的。一台大英寸的电视机,一台老式磁带播放机,后来变成了光盘的影碟机,再就一个音箱了。以及几排座椅,很生硬的座椅,里头看录像的随便吸烟,空气浑浊不堪,地面卫生一天一夜才打扫一次。直到次日早6点,才拉亮白炽灯,开始撵人清场了。老板拎着笤帚,开始清扫各种垃圾,纸屑烟头之类的。有的看客在此睡着了,睡眼惺忪着,就被强迫叫醒,强迫撵走。
录像厅昼夜循环播放,因为开通宵,两台播放机轮番上阵。通宵票价5元,白天包场大概七八块钱,后来10块。做这买卖一本万利,现在看,这些设备简直很垃圾,扔在大街上,收破烂的捡去,都不值几个巧哨子钱。可就那年代,却吸引了不少城里人,趋之若鹜,还吸纳了不少流动人口,来此熬夜,等于住旅店了。那年月住店还得10块钱呢,这比住店便宜多了啊。再后来,绥化城洗浴中心兴起了,留宿大厅5块钱,后来屡屡涨价,但到现在也很便宜。于是,出门的都到洗浴中心过夜,还洗了个淋浴,一举两得。
那年代,全国各地,黑省各地市镇,以及城里各种流动人口的场所,诸如火车站、客运站、以及闹市区的小胡同,都散布着一些录像厅。那年代录像厅真红火,小青年们闲暇的时候,相互招呼着“看录像去,包夜,看通宵”。到了那,看通宵的叫“开个通宵”,就把钱递给老板就行了。如果是硬座,最便宜的了。如果是包房,软座,包夜10块钱,其实软座很少,都在录像厅最后边——最后一排座那块,一般搞对象的去那,有门帘子遮着,很适合。大约1996年以后,文化宫四楼录像厅,改善了座椅,出现了镭射录像。(本节结笔7日2:29)
2.
工人文化宫后来承包了,底楼变成了二人转戏园子,大概两个戏园子,还有几家录像厅、游戏厅。文化宫一进正门大厅,西侧有卖东西的,然后是游戏厅。往东是一条贴着东墙的南北走廊,依次有两个戏园子,两个录像厅。走廊北尽头,挂着牌子,是县文工团。戏园子唱二人转,要唱到晚上12点以后,甚至后半夜一两点钟。台上逗哏,台下一阵阵哄堂笑声,这就是城市的草台子戏。戏场里,一排排看客都是戏迷,吸烟的,不吸烟的,嗑瓜子的,年岁都不小了。小孩子不看二人转,他们不是看录像,就是游戏机。那年代娱乐文化方式,真单调。
城里如此,乡下更不堪了。农村各地基层,就是大队(村委会),承包二人转的不少,唱大戏,一唱就好几天,农闲季节多了一丝热闹的话题。包一场也就几百块钱,便宜得很。村上包场,村上出钱,实际是老百姓集资而已,从自留款里出钱。直到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还一直再唱,在包场,俺那块,薛家屯。有时候别的村委会包戏了,俺屯的不少村民也赶过去,就这样相互赶着看戏,宁肯看到大半夜,看累了,才记起回家,要走老远的路,穿过一块块庄稼地,黑森森的没有月色,尤其穿过一块坟圈quan4子(坟茔地)的时候,想到的会更恐怖。好歹是砂石路,脚下嚓嚓的声响是沙粒子,沙子摩擦鞋底的声响,想到此,这才底实起来。想到此,才放松下来,一颗悬着的心还嘣嘣嘣的跳着,但不再奔跑了,再奔跑——自己相信有鬼,有鬼在背后追你,那是自己吓唬自己。这种事情,事后仔细想想,似乎十分可笑。
精神生活穷得叮当响的年代,电影、草台子戏是文化生活的兴奋剂。现在,似乎这些都退后了,那些你想要的不在了,而存在的却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就这样阴差阳错,就如此幽默。怀旧、怀远,是诗人绕不过去的文化现象,曾经的过去民风多么淳朴,如拿到现在该多么卓尔不群,算是一种风骨了。有风骨的东西诱人。有风骨的生活方式都天然绿色。比如锄禾日当午,老农们哈腰俯身,脸朝黄土背朝天,拔草培苗,汗珠摔八瓣,祖祖辈辈如此劳作,再劳作,这是最天然的健身的运动,解乏松筋,活血强骨,这是一种有风骨的生存方式。夫唱妇随,累死累活,天天如是,照样一个壮劳力。黑黝黝的土地养人,养人一辈子,春来布谷,播种一家子的口粮,春华秋实,年复一年,无怨无悔。一车车金子的玉米,一袋袋金粒子的黄豆,是老农生命的全部。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所以,在田间地头,老农们唱起二人转。农闲季节,夏天草台子戏,冬天炕头屋地也唱。
二人转之所以野性,甚至很粗口,很黄段子,那其实没什么,来自生活底层的大都如此,那是原汁原味的色彩。记得我曾在文化宫戏园子,看过一场二人转,场子里抽烟的很多,如同天边的云遮人的眼。灯光还是昏黄的白炽灯,很散淡,戏台子上二人转小帽唱起来了,还相互斗口,有些话语那就是人性深处的——永恒的人性的。我不禁想到那些土匪们,行走在苍茫大地,匪腔匪调唱着什么。大自然的灵魂,就是那野性的旋律。(结笔2013-7-73:19)
3.
戏园子,早些年,至少20年前吧,绥化二马路那边有一个,在二马路最北头道东,即现在军供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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