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南国行
当北国乍暖还寒的时候,南国已是草长莺飞的时节。午后,有友打来电话,相约“烟花三月下扬州”。而彼时,我正在为这次的南国之行,悄悄地做着准备。长行的日子是个明媚的好天气。同行的女人们叽叽喳喳,似一群刚刚出
当北国乍暖还寒的时候,南国已是草长莺飞的时节。午后,有友打来电话,相约“烟花三月下扬州”。而彼时,我正在为这次的南国之行,悄悄地做着准备。长行的日子是个明媚的好天气。同行的女人们叽叽喳喳,似一群刚刚出窝的麻雀,兴奋得叫人不能安眠。火车载着我们放飞的心,一路在那片红土地上爬行,然后出深圳海关,进香港海关,终于,我站在了香港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上。
“香港,让我拉着你的手,走完这最后一分钟的风雨归程。”
香港,让我拉着你的手,再次唱响那首让我魂牵梦绕的老歌:小河弯弯向南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东方之珠,我的爱人,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
香港,在此之前,我只在睡里梦里看见过你,只在梦里醒里想象过你,想象过历尽沧桑的你,想象过夜色深沉的你,想象过整夜不眠的你,想象过浪漫依旧的你。
香港,你还好吗?
“今夜傍晚有雨”,仿佛是南国永恒不变的天气。细细的雨丝,稀稀落落,偶尔,偶尔的两三条,悄悄地,悄悄地落下来,在每一个华灯初上的傍晚,既不扰人,也不烦人。空气是那么清新,地面也并不湿润,我们的鞋子是那么的干净,看看鞋底,纤尘不染,似乎刚刚被用心洗刷过似的。
我们的住地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三面环海,有着美丽的后花园和宁静的海滨大道。艳丽的海棠树开着累累的红花,一片片,一丛丛,使我不由想起老杜的诗句:“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高大的椰子树,肥美的芭蕉树,密林似的大榕树,参差错落,或挺或卧,悠然地杂处着。港湾温柔的海风轻轻吹来,如温柔的手,抚摸着你孤独而苍凉的心。而同行的女人们,没有一个是愿意留下来看海的人,她们像风一样,乘着酒店的巴士,开向青衣城、海港城去逛街,购物。我一个人徜徉在那美丽而宁静的海滨,踯躅在被高大的棕榈树、椰子树掩映着的海滨小路上,看海,听涛。偶尔,会有蓝眼睛,黄头发的外国人从对面走过来,与我一样的悠闲。穿过一个隐蔽的小篱门,我来到酒店的花园,却发现,彼时的黄金海岸酒店里正在举行着一个国际会议,各种肤色和不同风格的绅士们,西装革履,三三两两地在花园里低声交谈着。他们脸色庄重平和,浑身散发着成熟男士的魅力。我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悄悄地想:是各国政要,亦或是商界名流?在花园的另一端,餐厅的工作人员正在紧张而有序的忙碌着,一张张欧式风格的精致桌椅已摆放好。是夜,我听到楼下的party一直持续到了午夜,那时而高亢,时而深沉的歌音,时时传到我的耳朵里,让人难以安眠。
连绵的丘陵是这片红土地的特色。马路依山而建,蜿蜒起伏,有时盘旋在海边的悬崖,有时又穿行在海底。高楼如林,车马如流,却并不拥堵。酒店有专门开往新界和尖沙咀的巴士,每一个或半个小时一班,专程接送那些酒店里的客人逛街,购物。司机都是彬彬有礼又和蔼可亲,上下车亲为你开门,提行李箱,十分周到体贴。他们将开车时间把握得分毫不差,待车驶上马路,那车,就如一条海中的游鱼轻快得像是在飞。马路两旁,不是高楼,就是山坡。很多的高楼就立在山坡上,那么高的楼,那么起伏的山,给人一种不堪重负的感觉。
香港人最计较风水,太平山大约是风水最好的地方,所以那里有不少的明星,商界大佬,还有政界要人的别墅豪宅。车行太平山,导游不时指着山上的白色房子告诉我们,这是某明星的住宅,那是某富豪的别墅,使我不能相信,有一天我会与他们离得有这么近。香港是富人的天堂,土地可以私有,房子可以私有,连马路都可以私有。普通的百姓常常因为那金贵的方寸之地而发愁。在车上,我看到路边山坡上的墓碑格外的小,问及导游,她说,香港如今寸土寸钻,在我所看到的跑马地墓区,巴掌大的一片墓地,也要三百万。同车的马上有人惊呼:那在这里真的是死不起呀!而在墓区的上方山顶,仍有一片高楼林立,对这种人鬼同居的现象,我们知道,那实属于普通百姓的无奈。
南国,多的是亚热带植物,棕榈树、椰子树、大榕树到处都是。它们在这里四季常绿,汪洋恣肆地生长着,让人觉得,这里,才真正是它们的天堂。我着迷于它们的姿态:挺拔的那么秀美,俯卧的又那么安详。在北国,假如你热爱那榕树,那么你只能养一棵盆栽的,到了漫天飞雪的日子,榕树就变得脆弱,需养在温室里。而在这里,它们一棵棵,不,应该说是一片片,独木成林,长长的胡须从枝干上垂下来,如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爷爷,胡须触着泥土,再长成新的无数棵榕树,安然地卧在南国的烟雨中。我常常喜欢从树木中去解读一个城市的气质,那么,这里,则具有芭蕉椰子的浪漫,又不乏榕树的安静与从容。当然,还有热烈的红棉。可惜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木棉树刚刚结了花苞,肉粉色的花苞,似婴儿的小拳头,凤凰树还无动于衷,这颇叫我有些失望和遗憾。
让我遗憾的还有萧红。我知道萧红于1942年在香港病逝,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萧红必然是葬在香港的。然而我不知道她的墓地在哪儿?浅水湾是香港最美丽的海湾,背倚太平山,那是我们到港之后的第一站,天上飘着细细的小雨丝,我们兴奋的在那寂静的海滩上拍照,海浪轻轻拍击着沙滩,我们只知她的温柔的美,却不知道,在1942年的11月25日这天下午,萧红的骨灰被端木埋在这片曾经荒凉的海滩上。从此,这位孤独,敏感,矜持而又倔强的灵魂,在我脚下的这片海滩上,凄婉地独吟着她在人世的悲歌,直到十五年以后,才被迁往广州的银河公墓重新安葬。如今,当我再次翻开她的《呼兰河传》,从她那朴素率直的语调中,我又一次深切地感受到了那颗寂寞,苦闷,怀旧的心。
从香港的海港码头乘轮船,在海上航行一个小时,就到了澳门。
比起香港来,澳门的人们似乎很悠闲,大街很窄,车也并不像香港那么多,而且,不设红绿灯。在这里,开车的司机们看见了行人,是会主动停下来让行人先过的。开车的人们耐心地等着行人走过马路,一点也不像我们这里的人们那样,还没等绿灯亮起,车子已经开动了。这种具有西方文明的绅士风度颇让我感动。
澳门是国际赌城,他们的赌,就像我们的到饭店吃饭一样这样简单。导游带我们去了澳门最大赌城——威尼斯人。很豪华,很大的赌场在一楼大厅,一张牌桌挨着一张,很多很多的人,有玩的,也有看的。我不懂这把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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