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色笔会之台湾篇
笔会结束,但参加笔会的人们的音容笑貌仍在我的眼前泛动,谨以流水记录之。我被安排与台湾来的艺术家们同车同组,他们多数为居住在台北的画家。在笔会行程的第二天晚上,我们下榻于庐山星子县的龙湾温泉。星子县委、
笔会结束,但参加笔会的人们的音容笑貌仍在我的眼前泛动,谨以流水记录之。我被安排与台湾来的艺术家们同车同组,他们多数为居住在台北的画家。在笔会行程的第二天晚上,我们下榻于庐山星子县的龙湾温泉。星子县委、县政府设招待酒会,人们以文献艺,以武会友,将酒会的气氛不断推向高潮。
邱琳生先生绘画之外,还是交谊舞教练。他涨红了脸拒绝了工作人员小梅邀请共舞的热情,献上一曲台湾民歌《阿里山的姑娘》,瞬时,会场上和鸣的掌声伴随着歌声飘扬。
台湾来的何正吉先生总是在和善的微笑,在如琴湖我抓拍到他和贵州遵义来的熊维良老师的一个镜头,那微笑当是他最真切的写实了。他和我的交谈是从台湾岛内拯救国文开始的。“每年春节前夕,我们都要举行大型的‘开笔’会,大家在一起写春联,免费送给居民。目的是为了把国文教育深入到民间,以民间的力量挽回正在急速萎缩的国文市场。”何正吉先生一再提到一个为此奔波不疲的国学大师张炳煌,“张大师是台湾淡江大学的教授,他发现,在超市,一份快餐式的《苹果》纸面媒体可以买到上千份,而台湾政府的《时报》和《》却只有屈数可指的销售量。网络、电讯等媒体已经全面冲击着台湾年轻一代的文化观和价值观。他十分心痛,在早些年就开始了呼吁和实践,我们呢,就纷纷响应他。每逢一些重大的节日,我们都会到超市或广场上去,有的把自己出版的绘画、书法和文学集子送给行人,有的当场画画、书法和写作,也送给观赏的人。”
“那我能冒昧的询问一下,你们这样做会收取一些润笔费吗?”我问。
“一般不会,因为我们把这当公益。但要是其他途径索要字画或者作品,是要收取一定费用的啊。”何正吉先生诚恳的回答,他踌躇了一会,又说:“我想,大陆也会面临着我们岛内国文市场的困境,但毕竟这里地源广阔,人员众多,文化的市场会比我们好很多。我们参加这样的文化笔会,有一半结识朋友,交流文化的意思,也有促进市场互动的含义啊。”
我为他们这般的赤诚之心感动,渐渐的交谈中,我还得知何正吉先生是台北太极拳总教练。他在星子县的招待酒会上,为人们打下一路太极拳。
“何先生,那你收了多少弟子呢?”我好奇的问。
“如今市场发展之迅速,把过去那种习武练身和养家的内涵都演变的快没有了。所以我现在只收学生,多数为孩子和年纪大的人,年轻的一代是不屑于练武的了,如此,我就不能以武德来对他们提出齐身修性,也就不能以弟子相称于他们的了。因为,无论是拳,还是画,都有意念相通的地方,‘德’为上,‘行’为下。”
倪夫人在车上向带队的曹总抱怨:“你们应该把我家老头子叫下来,大家为他一个人讲解多不好。”曹总拍拍头,乐,说老先生想听就听吧,没事。
“有事的,一车子人就等他一个。再说了,他一准又是在画画呢。你得催催。”倪夫人嘟囔着,她挪动着胖胖的身子,要下车去喊倪先生。
曹总一看这架势,不敢乐了,冲老太太连连摆手,说您不用动,我去喊。
倪先生大名倪占灵,85岁了呢。他祖籍山东。第一天他跟我说话时,我误把他当成河南人氏了,我时常分不清山东跟河南的口音。倪老先生摇着头说小李小李,你错了,俺是山东的,俺媳妇是安徽阜阳的。她师范学校毕业后在阜阳教书,我在那里认识了她,就结婚了。后来我们搬到了南京。
“38年,他从南京到上海去开会,会议完了,派人把我也接到了上海。这一到上海,就再也不能回南京了,我们直接登上飞机,去了台湾。”倪夫人告诉我,直到前年,他们才回了一趟阜阳,但已经没有亲人了。
“那回山东和南京了吗?”我问。
“没有,在38年前,我们就已经不回山东了的,南京只有当时的房子,现在肯定也没有了,就没有再回去。”倪夫人说。
这一路上,倪先生十分随和,第三天早晨,我碰见从餐厅回来的这对夫妇,打过招呼后,我被倪先生喊住,他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皮夹,拿出一张折叠得整齐的宣纸,递给我:“小李,这是我昨天晚画的,特意送给你。”
我有些意外,也有些不胜盛情,轻轻推开了倪先生的手,说:“这怎么敢当呢?我不能无功受禄啊。”
“收下吧,他昨晚特意画的呢,好多人问他要,他没有给。念叨着要给你呢。”倪夫人笑咪咪的拿过倪先生手中的画,放进了我手中。
而与倪先生同样行为的还有章龙成先生,他在车上,从前排的座位上跑到后面来,从夹克衫口袋里掏出一幅画来,小声的说:“Miss。李,这是我藏起来的一幅画,你不要声张,也不要拒绝,收下作个纪念吧。”
碍于车上坐满了人,我说着谢谢收下了这张画,直到回到家中,打开了看,才知道是阳芝英先生托章龙成先生转交给我的画,是我喜爱的一枝兰草。
这是那天我含混的哼唱着《我从山中来》时,阳芝英先生听见了,问我你喜欢兰草吗?“是的,我曾经在庐山下的一个农村中学上学,班上的同学会给我带来一些山中的兰草,我记得有一种名叫九支兰的,十分漂亮,且香位淡雅持久。”“哦,我记得了呢。在台湾,也有叫九支兰的兰草。”阳芝英先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夹克衫,这让我想起前一天晚上联欢会上,台湾青溪新文艺学会理事长和中国“两岸”文化交流促进会理事林静助先生风趣的介绍:“现在,大家看到穿大红衣服的女士没有?你们猜猜她多少岁?我看是只有38岁哦。她就是我们心境永远年轻的台北水墨画家阳芝英女士。”
章龙成先生始终是个军人,他绘画以外,喜欢看书。在陶渊明纪念馆,我抓拍到一张他和人迫不及待翻阅资料的镜头。
而颇有心得收获的林静助先生且行且访,他告诉随队采访的记者们青溪文艺学会虽然在台湾是一个民间组织,但是在政府注册了的,现在有会员大约2000余人,人们致力于倡导国学复兴,推动两岸文化交流而兴致不减。在他的两个主要头衔中,他自己更多的把精力放在了文化交流上,“这个我在启动仪式上已经给各位放发了资料,还希望人们能够理解我们学会的宗旨。”
此行林静助先生的助手林精一先生是第二次来庐山,他欣喜的说我正好可以乘此霏雨绵绵的时机,把庐山另一种面目带回去。于此,他常常走在人们的最后,不停的摁动快门。我发现他不仅拍摄景致,还拍摄一些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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