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成海
我越来越觉得,与朋友谈论理想,谈论追求这类沉重的话题,时时让我彷徨,甚至无从定位。我以为确如王小波所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也无非是为了明白一些事理,因此有段时间,我更倾向于探索,并常常把自己的理想说
我越来越觉得,与朋友谈论理想,谈论追求这类沉重的话题,时时让我彷徨,甚至无从定位。我以为确如王小波所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也无非是为了明白一些事理,因此有段时间,我更倾向于探索,并常常把自己的理想说成是认知,以为到了痴迷的地步。而在本质上,我也认可I·柏林所说的积极自由,喜欢如荷尔德林所说的诗意般的栖息,同样还希望拥有庄子逍遥的理想人格,并心无旁骛。似乎,这二者是一个悖论,但确实映照了我的心路历程。也许过于理想化,我明白,面对非艺术性存在的时间和社会现实,这都无异于在海滩种花,渺无结果。然而这是一种伟大的“乌托邦”激情,也是为什么一个理想主义者,其精神在今天看来仍能彰显其可贵,仍值尊敬的地方。我固执地认为,理想主义不是美化现实,而是超越现实,这是一份知识分子的终极信仰。然而当时于我,这点却全无意识。
我也曾在酒席上和几个学长们纵谈理想,酒酣舌热,大约有些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书生意气,他们听后笑了,他们说,你如果十年之后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真正佩服你。我不置可否,说实话,别人佩服与否,我并不在意,也不需要。重要的是,他们的语言让我有种悲哀的认识,中国的“忍”字在民族性格根植得太久了,已塑成型并普遍丧失对个体尊严的追求。诚然,也许十年后我真的无法适从,可是,无可奈何的黑暗现实,就是教唆一个人消沉或者圆滑的理由吗?我并因此常常联想到民族的劣根性,以及那些在“制度神话”下经久不息的奴才文化。
但却必须承认,我仍然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我也很难用一套所谓的“主义”来界定我的性格立场和价值取向,对于许多事情,我仅止于喜欢,概念却很模糊,无法执于一端。就比如,即便是到了今天,我也很难再说违心话,自己还是个执着的文学爱好者。对于文学,我以为的我的态度只是写我所思,思我所惑,并力图在文史哲思的颓垣夹缝中寻找真相和寻求新生,并以这个视角来审视人生的苦难和无常,如此而已。
我到底在追求什么?几经追问,却发觉自己正处于一种游离状态,一切价值有待重估。
201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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