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年儿 那时,除夕之夜,吃过了丰盛的年夜饭,全家人就围拢在火盆旁边。父母就交代明天起床要早,拾炮时不要慌张摔倒,别弄脏了新衣裳。我们嘴里应着,但又彼此心里打着小九九,谁... 散文 2026-01-04 0
饺子 小时候跟着娘到地里,娘在地里干活,我总爱跑到池塘边拿土坷拉砸正在岸边捕虫的癞蛤蟆。娘怕我掉进水塘里,常常喊着我的乳名对我说:“华,好听话,晌午回家,娘给你包饺子... 散文 2026-01-04 0
委屈才能求全 我不是一个爱思考的人。我却越来越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委屈是否能求全?现实生活当中有很多时候,都想求得完美和称心。知道这也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还是去适应,去求得妥... 散文 2026-01-04 0
五姨太井 闾山大芦花峰峦错落。在一处陡峭的岩崖之上,有一口古井,山石镶嵌井口,井口满覆苍苔,井边蓬蒿芜杂。蒿草荆棘丛中,矗立着一块半人高的条石,条石上镌刻着四个大字:五姨... 散文 2026-01-04 0
浓浓奶香情,甜蜜如拥抱 这是一句广告词。有关阿尔卑斯奶糖的。好几年前的我,很是孤单,一个人在外地艰难地生活。一次回家,临行前,舍不下家中浓浓的温暖,泪流不止,细心的姐姐跑到车站的售货亭... 散文 2026-01-04 0
回眸向左憧憬往右,飞出冬季的冲天飞鹅 岁月如歌,唱出远山的寂寞,而冬夜的晚风是否亦摇落了九霄的星座?在那个寒塘鹤影渡诗魂的深夜,你能不能再次想起我?风——一路向北,一路向北,吹散那些坠入尘埃的叶子,... 散文 2026-01-04 0
最深的悸痛(修改版) 渐渐感觉灵魂被抽离身体,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心灵最深处的落寞觉醒,患得患失;强迫自己忘却那份至诚的执着,痛不欲生……一味的旷课,逃会,心灵深处疲惫,思想几近无谓... 散文 2026-01-04 0
嘉木纪事 一石榴树应该比我父亲年龄还要大,单看那粗壮的树干和诘屈聱牙的骨节就能够判断得出。它比我的姑姑和小叔的年龄都要大。甚至,看它的样子,我揣摩着它和我祖父也许在同一年... 散文 2026-01-04 0
世间有那么一种人 世间有那么一种人,已经拥有了春天的花园,却还妒忌冰雪中的人,居然也敢拈梅花一枝。世间有那么一种人,早就有了赏风听雨的豪宅,却还见不得疾风骤雨中的人,辛苦找到的那... 散文 2026-01-04 0
愿做袖上一彩蝶 不觉,已经是冬了,深冬。而我,在这个冬夜,深深地记挂起我的红袖。是的,我觉得红袖是我的。或者说,我骨子里一直想融入红袖。所以,在10月初开始涉足红袖现代诗歌编辑... 散文 2026-01-04 0
“王者归来” 真正的王者,应该不畏倒下的痛苦,敢于在地上匍匐前进,勇于挑战再次摔倒的风险,更乐于挑战前路的坎坷,最难得的是要在这时候还能看到前方的光明。真正的王者,应该像个战... 散文 2026-01-04 0
春天转眼成为往事 清明,天空准备下一场雨,就象是人的内心,准备哭一场一样。这节日,很久以来,都与雨联系在一起,清明时节雨纷纷,不知道是时令转换,亦或是人们在这春天即将结束的时候,... 散文 2026-01-04 0
纪念汶川“5.12”地震一周年 昨天早晨买煎饼时听说一老乡前几天车祸腰折了,同行司机当时殒命。想想我等能自由呼吸能随意吞吐,能赏蓝天能看白云,能靠脚走很长的路,已经很幸福了!没有什么让我们不开... 散文 2026-01-04 0
翻书闲话 闲来无事,就拿过一本书来,细细品读也好,随手翻翻也罢。不是为了学什么,只是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一)每次带着儿子逛书店,心里总是有种难以言表的不适与疑惑,哪些曾... 散文 2026-01-04 0
枪手部落苗寨岜沙 位于贵州省黔东南地区有一个奇特的苗寨,名字叫做“岜沙”。“岜沙”在苗语中是草木繁多的意思。岜沙怎么读?你要是真念巴沙,当地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地方,你必须念成(bi... 散文 2026-01-03 0
中秋,思念母亲 一年一度的中秋节来临了,正是“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时刻,我捧着手里的月饼,呆呆地发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这团圆的时候,母亲,你在天国可好?又想起了我的童年、少年... 散文 2026-01-03 0
溧水周园游记 “北京游故宫,南京看周园”。清明放假婆婆提出要去溧水区周园玩。上个星期天5月19日我们驱车从南京向南来到溧水区,再从溧水区向东南方向走了20公里,便来到了景色秀... 散文 2026-01-03 0
血色土 残阳下的罗兰加洛斯,纳达尔第三次夺魁。血色的黄昏,血色的土壤,仿佛纳达尔身上盈满欲滴的意志,至高无上却不显脱俗超世,仿佛欧罗巴和伊比利亚那种最平凡也最让人血脉喷... 散文 2026-01-03 0
涟漪 打扫的时候擦破了一点皮,我就感觉疼的不行,心疼的看了看自己那破损的皮肤。看了许久,不尽觉得好笑,我何时变的这么女孩子气了?坐在那里给破损的皮肤保养的时候,脑海里... 散文 2026-01-03 0
一个苦命女人的微弱呼救 戴海雄,新宁县崀山镇联合村三组的一个苦难女人。自从1996年从树上摔下来,就再也没有爬起过床了。一直依赖尿布过日子,18年无休止的伤痛煎熬,可怜的海雄已经形似一... 散文 2026-01-03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