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一笑,时光安然
掬一捧如水的柔软于心间,放飞一份沉寂的梦想于远方,不问世界那头,今夕是何年,聆听心音,云淡风轻,浅唱人生,以天为笺,以地为笔,描一方世外桃园给自己,拈花一笑,阳光温淡,岁月静好,时光在这里停泊,只愿此
来世,让我们做竹子吧!
一场秋雨一场寒,杭州的气温终于降到了30度以下。凉爽代替了闷热的感觉,湖边的散步也变得惬意了。绕过一片青翠的竹林,一个匍匐在地的庞然大物映入眼帘,那是棵很高很粗的树,从一圈一圈的树轮上看,年龄肯定在十
最是思念女儿心
如果说人间最珍贵的是感情,那么感情中最无私的就是天下父母心了,如果说天下最感人的景致是团聚,那么又有谁能躲得过亲情树下的笑与泪。爸爸,女儿想您了,您的一切温暖着女儿的心,此刻似乎只有泪水才是语言,爸爸
走在路上,跟紧理想的脚步
终于沦落到在别人的宿舍里打地铺过夜的地步了,这是贫乏的物质生活给我带来的困窘,但我仍感动于自己不算太差的命运,起码还没有沦落到夜晚露宿在城市街头的悲惨境地。我现在突然明白,人有时会困于自己对生活的无奈
第一次用通讯员证唬人
今天早晨起的早,玉米地里还有几个垄的苗没有定,我让妻子在家做饭,我去地里干活。刚干了一会儿手机就响了,是妻子打来的。接通后我问:“刚出来就打电话,有什么事呀?”妻子说:“有个人来找你,说有事情给你说说
让人生与细节做伴
去年,我刚从部队回来,有幸到邵阳市双清区新闻中心实习。由于在部队养成的习惯,我这人有点“臭美”,喜欢动手动脚,于是每天除了把办公室扫扫拖拖外,还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东西摆得整整齐齐。特别有一次,我看见
岳母,请安息吧
又快到端午节了,满街上都是买粽子叶、艾叶的,清香的味道在大街小巷弥漫着,我却不会买一片带回家了。因为每年都要为我们包粽子的岳母已经离开了我们。岳母那熟悉又亲切的身影还时时在我们眼前晃动,但是我们却再也
爷爷3
冷风肆虐的夜晚分外荒凉冰凉,僵硬的大地将人困在密闭的空间里,火炉的温暖也仅仅是维系在有限的范围之内,离开了这段距离,人照样冷,心照样寒。姑姑家吃完饭,洗完脸,我并没有和别人一样迅速的钻进被窝里,独自穿
我没有爸爸了
怎么也想不到再提笔,竟是因为爸爸的离去。那天,爸爸躺在床上,突然对姐姐说,这回你有素材了。姐姐问什么素材,爸爸答,我啊。当时的我,没察觉出爸爸到底什么意思,是愿意我们写呢还是不愿意?但是,这样一些人生
一缕香魂
不能给彼此的生命留点更多,留一丝淡淡牵挂,也难得。你好吗?我魂牵梦萦胡杨林,沙漠为何让你如此向往?是你让我认识了三千年不死的胡杨,迷上沙漠的荒芜和苍劲。一如迷上丰富,内敛,深沉,善感的你。常感触到远方
我的老爸
下午,我斜靠在床上,身上搭着被子,阳光被厚厚的窗帘遮盖着,透不进来。我的眼里,放肆地流着热泪。不远的电视机,播放着一部家庭伦理连续剧《孝子》。我是极少打开电视的,经常是别人早就看过了,我却都没听说。这
两杯加了砒霜的鸡尾酒
子阳和小敏是经历了生死离别才终结连理的一对新人,他们有个共同的爱好——观海——于是他们把爱巢选在了远离闹市的郊外,那里濒临渤海湾,浪漫之处还有一家美其名曰为“蓝色妖姬”的临海酒吧,每天吃完晚饭,子阳和
今天你种菜了吗
昨晚没睡好,今天没时间补瞌睡,一天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哈欠。今晚又在外面吃饭,吃完饭在朋友家玩了一会,困得撑不住,于是回家,胡乱洗漱一番,赶紧把自己扔到床上,可是刚躺下,又想到今天还没收庄稼,明天早上没时
爱你到天上人间
前生我是那只玉兔。昏黄的灯光下,我依偎在你的脚旁,远处仙乐阵阵,似有若无的传来。静,每天都是这样的静。吴刚说,天上一日,人间一年,我们就这样静静相守,日日夜夜,岁岁年年。我抬头看你,一袭白色的衣裙,纤
那只颤抖的手
你押解着他走在回部队的路上。他已经是第三次逃跑了,这次回去后果不堪设想。他神情疲惫而沮丧,一双腿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子。已是深秋了,大地苍黄而落寞,虽然一些稀稀拉拉的麦苗偶尔带来一丝的生机,却被南徙大雁
我的故事写在心里
总想问清楚一个问题,是什么让人生的旅途充满那么多离离合合,又是什么让一切离离合合刻画在心里成为不可磨灭的印迹。而问着这些的时候,我却清楚的知道,我的生命里有一些人来过了,又走了。就像旅途,上车,下车,
有些机会人生只有一次
狙击手这个职业大家并不陌生,就是那个在战场上冷酷无情,令人恐怖,一枪毙对方于死地的神枪手。如果两个狙击手在战场上相遇会是什么结果呢,对他们两个人而言机会只有一次,要么干掉对方,要被对方干掉,别无选择。
心在荒村听雨
读朋友一篇博文,名字叫《心在荒村听雨》,感触颇深,特别是在最近的这些日子里,总有种想遁世或者逃离的感觉。远离嘈杂世事,寻一处幽静于山中,晨起赏雾,黄昏看夕阳,依翠柳听雨,让心在荒原中游离,多好。朋友在
满眼菩提树,心似满月明
因为读《一日沙门》而知道作者是马明博;因为到【新散文论坛】而知站长就是马明博;因为有幸认识结交了马明博先生而对于禅意有了更深的感悟,令我更信凡事有缘。人有人缘,大千世界能相遇就是缘,能交友真的是一种缘
母亲节里的怀念
四十年前我呱呱坠地,对那个怀胎十月生下我的女人,在呀呀学语时,我用学会的第一个词语“妈妈”含混不清地表达对她的无限依恋眷爱。然而在后来不断成长的岁月里,我却记不清有多少次惹她伤心难过。一次记不得犯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