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咫尺

天涯咫尺

饭后钟散文2025-08-29 15:57:16
雨一连下了几天,到现在还没有要晴的意思,心里就莫名的兴奋着。喜欢雨,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似乎上辈子就有着情结。雨天,睡眠质量就高了,几杯小酒一晕,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中间还不带做梦的。醒了,先迷迷糊糊
雨一连下了几天,到现在还没有要晴的意思,心里就莫名的兴奋着。喜欢雨,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似乎上辈子就有着情结。雨天,睡眠质量就高了,几杯小酒一晕,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中间还不带做梦的。醒了,先迷迷糊糊的摸支烟点上,从前一教唆我抽烟的哥们说这叫“还魂烟”,有道理着呢。
交了多少朋友,都已星散全国各方,偶尔联系,电话两端的声音尽管夹杂着叹息,总觉得还是稚气,大家都没怎么长大,都还是孩子呢。可是有的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岁月啊。
无论同学还是同事一旦分离,不在一起上学上班了,其实是好事。我们的感情升级了,我们不再是同学同事,我们是朋友了。

八月十五那天晚上,和一帮子新老朋友,吃吃喝喝,闹了半夜。最后看有那么几位精神委靡,我对大家说,今天过节,我给大家唱歌庆祝一下吧,谁想听什么歌,点上来。话音一落,果然群情激昂,他们都听说我小时唱歌还获过奖,慌得抓阄排队。一时大家鸦雀无声,我也高兴就唱了,我会唱的歌太多,这次唱什么歌记不住了。刚唱几句,有人窃窃私语,一小兄弟给我盛上一碗汤,说,哥,喝口汤吧。这孩子山东人,懂事,见谁都是哥。我忙说等下喝。小家伙嘿嘿笑着,哥,喝了我们散吧。
到十一又过节,大家又聚,我刚说起唱歌的事,大家一下子做鸟兽散了。我算是明白了,就像唱歌这些事啊,瞒就瞒了,自己怎么对外吹都行,有时候吹得连自己都有点信以为真了也没关系,可千万得闭紧金口——我要是不唱,谁也不知道我唱得到底有多难听。
我唱歌难听,可我有位哥们唱得好听,学费玉清,贼像。那段时间,他叫我大哥,我叫他小哥。我听他唱歌多是在卧室里,他开唱我关门。若是唱费玉清的歌,必先换上西装,一只手拿本杂志握成话筒状,另一只手捂住胸口,深情款款。
他唱的歌很多,我却只记取费玉清,可能因为我们在流行音乐的鉴赏方面只有这一个共同点。朋友相交,并不需要多少的志同道合,至于需要什么,我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准,所以说不清。

我一直提倡要在简单枯燥的日常生活里,找一些小乐趣,爱身边的人和事,积极主动的生活。可是有时候就突然觉得,这种做法实际上是对自己所不甘心的生活的妥协,屈从;是不堪生命重负的麻木;是压抑着内心激情的自欺;甚至是对自我的摧残与毁灭。
生命,生存,生活。三者是怎样的关系?我想得越多就越不明白。生命本身来说,最注重灵魂的放逐。但所有生命有都要依附于生存。生活似乎最复杂,生命以外的一切都包括其中,可生活又象最简单的,仅仅用质量的不同就能划分所有,生存就是生活的最低层次。但是没有生命,何谈生活。过多的追求生活,生命又显得臃肿浮夸。
算了,不说这些了,乱。或许看点哲学方面的书,能让自己清楚点。我又不敢看,怕陷进去。
悟性高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事。要么就极高,看这滚滚红尘皆为俯视。像上帝一样,人类一思考,他就发笑。

人的思维啊思想啊是最不可捉摸的。
咫尺之间,已天涯一方。

也就是那么很突然的喜欢上了张纪中,甚至喜欢的程度可与我对雨天的喜欢相提并论——只因为他的一句话。
张纪中翻拍西游似乎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恶骂声讨此起彼伏,这个时候他说“别说九成反对了,十成反对我也不管。艺术就是艺术家个性化的表达,艺术就没法搞”。
听听,多男人的一句话。这个一把胡子的老家伙真是太可爱了。就凭这一句话,他自称艺术家一点也不为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表达,人这一生能做一件自己认为值的事,这一生就值了。
当然,佩服张纪中,并不影响我强烈的反对翻拍西游。

有一友,喜打麻将,曾讲过一事:某日搓麻,中有一叟,运颇好,手气奇佳。入座,即连自摸七局。第八局时,该叟摸牌后面有喜色,不语。牌友翻其牌视之,仍自摸。再看其人,喜色似已僵,急探其鼻息,气已绝矣。
人们常说乐极生悲,此事可为例证。但悲却是为活人而已。对于死者,又何尝不是极乐!想这老人若是一生嗜赌,能因此送终,可谓苍天开恩。

咫尺天涯,天涯亦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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