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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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干散文2026-04-22 03:07:40
人一天天长大,也一天天现实起来。生活让我们的心也变得残忍。对于生离死别好似麻木了,好像在看一部于己无关的电视剧,泛着黄的灯光打在一张张疲乏的脸上。记得小时候外婆走的时候,妈妈趴在外婆病床前号啕大哭,我
人一天天长大,也一天天现实起来。生活让我们的心也变得残忍。对于生离死别好似麻木了,好像在看一部于己无关的电视剧,泛着黄的灯光打在一张张疲乏的脸上。记得小时候外婆走的时候,妈妈趴在外婆病床前号啕大哭,我不只是被感染了还是被吓着了,也跟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送葬的时候来了很多人,我只觉得热闹,到没有觉得这是一场永久的分离。从小我是在外婆怀里长大的,每个冬天的夜晚,外婆总是早早躺上床,把被窝暖热,即使这样,我玩够了也总在外婆怀里把自己暖热再躺倒她身边。后来搬家了,头几年外婆和外公独住,每次回去,外婆都拿出别人送她的零食,好几次,当我们打开看时,食品已经因为放久了霉掉了。外婆去世几天后,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家里再没有她了,这才忍不住悲从中来。只是年少时的哀愁抵不过外面的精彩世界的诱惑,很快就淡化了。只是在看到那一坯黄土时,心里会忍不住酸涩。
到奶奶去世,我也是后知后觉,大概是众人的忙碌分散了我的心情,在烧他们说的落气纸的时候,我没有哭,四伯对于我的不懂事很不满,暗示我应该难过的大哭。可是面对那么沉重的气氛,耳畔响着法师古怪的祈福咒语,我觉得我还是哭不出来。只能把头垂的更低。
爷爷去世我不在家,他是病了很久了。得到消息的第二天上午,家里已经把一切安排妥当,爷爷已入土为安了,握着电话,在那么多人面前,终于忍不住滑然泪下。我想我是一个不孝子,也许我回去在送别爷爷的时候,我还是不会哭。我只会在想起他的时候独自流泪。个人的悲伤留给自己就好了,我还是不习惯在那么多人面前哭得淅沥哗啦,博得他们一句赞扬。逝者已矣,你再怎么表示你的不舍,他也不会知晓,如果生前能多做一点,岂不比这有意义。活着的人就要笑着活着,若有一天,我也因为不幸离开这世上,我希望在过奈何桥前,看着送别我的人,微笑着和我道别。我希望自己在喝下孟婆汤之前,心里不再有牵挂与负累。我希望来世做一个更快乐的人。
也许别人会觉得我不懂事,觉得我绝情。是否我的心已经变得麻木不仁?在爷爷去世后,我每天晚上做梦都矛盾而纠结,醒来时冷汗涔涔。似乎所有人都在指责我,说我应该回去,衡量眼前的现实,我不得不犹豫。回去又能做什么?匆忙的奔回,也只能见到一堆新冢。还有就是博得亲朋好友的一句夸赞。在外面的拮据,总得做个长远打算。弟弟也打电话说,爷爷不在了,你电话总该打一个吧?殊不知我操的心不比他少。
上大学以来,我经常往家里打电话,心情不好了,有什么新鲜事了,总会和他们说说。以至于隔几天我没往家里打电话,他们就以为我出什么事了。我一直在思考,这样做到底对吗?我是个恋家的孩子,即使在外面已经习惯了舒适的生活环境,但还是想念家里双亲的声音。记得有一次和同学闹别扭,打电话给爸爸,他在外面打工,闻听之下以为我出了什么大事,和他一起的叔叔也紧张兮兮,得知我仅仅是因为和同学怄气,他们怎么也不相信。爸爸匆忙赶到学校,那时正值08年5、12地震时期,人心惶惶,学校也无法安排正常的上课。于是他就带我回家呆了几天。后来我回家听到我的那些亲戚在传我在学校怎么怎么了,说的很夸张,很让人惊异。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我是因为和宿舍女孩吵架而那样。我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呵呵!想想他们的想象也真够丰富,在学校里,我没有接触任何不良人士,也没有任何社会上的朋友,再说我既没钱有没出众的相貌,做事从来都是小心谨慎,能忍让时绝不反击。只是那一次可能连续的余震以及各方面的压力,让我控制不了积蓄已久的不满罢了。他们却添油加醋说的不堪入耳。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反思,或许我应该给自己一些空间,让自己学会独立承担处理自己的事情,我该控制自己对父母的依赖,不能时刻让他们为我担心。让他们习惯不围绕我的事情而操心。他们该有自己的生活。在家里,他们很少给弟弟打电话,但我知道他们是操心他的。可是弟弟有什么事,不好的他从不和家里说,也是很久才给家里打一次电话。相比他,我是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给家里诉说,几乎隔两天打一次电话。也难怪他们有时候抱怨我在打电话上花钱太多,因为只要一接通,我就不想那么快挂电话,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
真正在家里的日子不多,却发现自己又变得不那么爱说话了。偶尔也是和他们斗嘴时霹雳巴拉。我想这可能和家里的条件有关,心情也难免压抑。
我想这以后,我可能和家里的联系会少,但是我还是时刻牵挂着,只希望爸爸妈妈能够理解就好。
今天是个好天气,我不应该在电脑前浪费太多时光,也许出去和同学打打兵乓会比较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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