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来了

鬼来了

冤桶散文2026-02-07 05:36:10
那年,那月,那日,这是在知青的时代。这一天下午,收工很早,闲着没事,我就想玩去了。到那里去呢?去镇上?离的远了点。去下伸店?除了那几张“广林饼”别的吃货都没有,颇显没劲。说到广林饼,有个小插曲。刚到农
那年,那月,那日,这是在知青的时代。
这一天下午,收工很早,闲着没事,我就想玩去了。到那里去呢?去镇上?离的远了点。去下伸店?除了那几张“广林饼”别的吃货都没有,颇显没劲。说到广林饼,有个小插曲。刚到农场,连队的一个农民领导生了一脸的麻子,故背后大伙都叫他广林,起先他呆头呆脑不明其意,当他知道这就是麻子的意思时,正是恨不打一处来,说是一定要揪出那个起绰号的人来,可这时广林的绰号已朗朗上口,连小店里卖的麻饼都已叫广林饼了,他只得无奈去愤恨了!
正在我寻思找玩地时,忽见一帮男生扛着一个小木舟放到了那个宿舍门前的一条小渠里。我的玩地找到了,我高兴不已,就叫上二个要好的伙伴来到了渠边,拿好了划浆就上了小舟准备笃悠悠的划它个痛快,岂知,这时一个令人生厌的“叛徒”快步向我们靠近也要上舟和我们一起玩,真是扫透了我的兴!
讲起她来,也真是爱恨不打一处来,刚到农场我们就分在一个宿舍,她人长的挺媚的,也能画一手好画,也时常写些情书之类的篇篇。故和我是特别的投机,她成熟的较早,常常和我谈她和他男友的一些浪漫事,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个不正派的女子,但我觉的她还是有点才气的,她对我也不象其它的人那样因出身不好斜视避及。而是非常的尊重我,并把我的一张照片当她的书签夹在她的情书本子里,和她的情书一起珍藏着。我很感动,故当别人贱辱她的时候,我总是帮她解解围。
不知道有那么一天,一位好友跑来告我,说她叛变了,在前一个晚上,队领导找她谈了话,说是叫她不要和蒙蒙走的这么近,因她是一个国民党的女儿,是我们连队出身最坏的一个,并问了她我有什么反动语言之类的话。至於她向领导说了什么,无从得知。果不其然,从这之后,她对我就是冷冷淡淡,我也就不理她了。在我的好友圈子里,大家都叫她叛徒了。
可她今天为什么要上我们的船呢?我纳闷了,我就想怎么的把她给弄下去。船慢慢的划着,奇怪的事发生了,天空这时突然电闪雷鸣,我突然灵感来了,就对着一船人说“鬼来了”。我第一个敏捷的跳到了渠埂上,这时倾盆大雨哗哗直下,只见我那两个好友已被失衡的小船压住了,哇哇直叫,我一边笑一边赶紧的把她俩拉上了渠埂,一起跑回了宿舍。大伙个个是泥鳅一条,其中一个还尿了一裤子。真是又累又快乐!这时迟迟不见叛徒的回来,我隔雨朝渠埂望了望,好象有个人卧倒在那边,我想去看看,一想到这是个叛徒,随她去了,那两个好友也不让我去,就此作罢。
不多一会,她回来了,脸色煞白,看了我一眼,眼泪流了下来,对着我说“我反应不过你”。这时我心想,既然已分道扬镳,她干嘛再要上我们的船,有意思吗?费解?
岂知当时她的左上臂已粉碎性骨折了,马上送到上海医院在家休养了三个月才回来,回来后已不和我同一宿舍了。队领导也想拿这事做我一下,可就不知我错在那?我不知问了多少人,没有一个人说我有错。
这事过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倘若有错,错在哪?如果没错,她毕竟骨折了呀?
是不是真有鬼呀?如是,这鬼有多可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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