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水平一缕淡淡的香

葛水平一缕淡淡的香

前跋后疐散文2026-04-29 08:54:35
昨夜读葛水平的《纸鸽子》,一缕淡淡的香游荡在鼻息间。香是保定出的那种“象藏香”,有别于其它香的味道。是我亲自选定,经常在读书或写作时燃上一柱,任其充盈屋间,仿佛便心平气和超然物外了。《纸鸽子》发表于《
昨夜读葛水平的《纸鸽子》,一缕淡淡的香游荡在鼻息间。香是保定出的那种“象藏香”,有别于其它香的味道。是我亲自选定,经常在读书或写作时燃上一柱,任其充盈屋间,仿佛便心平气和超然物外了。
《纸鸽子》发表于《小说界》2008年第2期。我是从《小说月报》2008年第5期上看到的。我也是喜欢写点庸俗小说的人,喜欢读点国外名著的人。对国内当下的小说不怎样看重,所以掏钱买本杂志来看,上面必有一位自己认识或喜欢的作家的作品,否则我情愿徒手而归,也吝啬着为书摊做些贡献。
《小说月报》2008年第5期上有葛水平的作品我便买了。因为葛水平和我同乡,还和我有过合影,她那随乡入乡随遇而安的平常人心态,给我留下了极好的印象。为此她写的东西无论好与坏,我都情愿掏钱来读,就当是我在倾听她的诉说,感觉她的存在。
《纸鸽子》是一个中篇,三个钟头足可读完。读完后,我首先想到了葛水平在一个会议上的讲话。她说:我极其慌恐,在这个高手云集的会上,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真的怕说又不说不行。我陷入了一个困境,我不知还能否再前行一步。以往的小说我只是沉迷入往事,打捞着我奶奶那辈子的故事。基本上与现实生活不大搭界。在这方面我还不大想受到批评,我希望在各位前辈同仁的鼓励下继续走好。目前我极其困惑迷惘,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在现实中走好小说的路子,我迫切希望各位老师同仁指点迷津,让我挣扎着继续在这条道上走下去。
当时我盯着这小女子满脸的真诚,从她的话里也读出了她心底的明亮,心中便涌上许多的温柔,决定绝不在她背后开枪,绝不让她再面临伤痛。
这小女子,生长得是那样的不高不低不胖不廋,脸蛋与眼神虽不是迷人的那种,但是清纯,但是真诚,让见过她又听过她讲话的批评家,不再忍心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我就曾是一位想打她靶子的人。在全国一片叫好声中,在所谓的文学葛水平年,我几次提笔想杀一杀她的锐气,想兜头浇一盆凉水下去,让她清醒清醒。她的走运,并非她的文字怎样功夫,并非她的技巧怎样娴熟。她只所以一路走红,是因为当下玩文字的把小说玩得过余平庸,简直就成一地鸡毛了。而葛水平的出现,把真诚带进了文坛,把人们最原始最简单的情溶进了作品之中,这就象大旱之年一阵毛毛雨湿了下地皮,庄稼活不活且不管它,蚱蜢们总算有露水可解渴了。再说有谁又会对旱天之雨妄加指责呢?不论大雨小雨它总比不下雨强。这就是葛水平在2004年能一路凯歌一路鲜花的环境使然。
现在葛水平开始向现实进军了,《纸鸽子》成了她转型间的第一颗子弹。可惜是纸做的,还带着翅膀,向前去的时候会飘飘悠悠。更何况这些“纸鸽子们不是飞走的,是掉下去的,是逃生。”“听得悬挂在窗台上的吴所谓喊了一声:妈妈!”还是让我一头雾水,眼看就要爆炸的东西,怎么就没响了呢?葛水平你这个可爱的小女子,你的心肠太软了,软到总希望让破镜重圆。破了的镜子能重圆吗?除了回炉再造一回,怎样圆它也裂缝依然。
我又想起葛水平在又一次会议上的讲话,她说:善良,我希望我的作品由善来主宰!看来让这可爱的小女子面对现实是一种残酷。这小女子的眼里揉不得沙子,她宁愿把一切的恶都当善来看待,这小女子真正可爱得不行。我除了喜欢她的清纯、真诚别无它法。
《纸鸽子》不是一篇很好的小说,尽管它被所谓重量级的《小说月报》选载,它比之葛水平先前写的《地气》、《甩鞭》、《天殇》等都要略逊一筹。说白了就是葛水平在写《纸鸽子》时没用足气力,只是随笔而来,敷衍成章。
一个迷恋网络的问题少年,一个时时处处要摆出教师样子的母亲,他们之间积聚的矛盾已经相当深了,已经到了儿子站在阳台窗户上,感概世界真好,“他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挣扎姿态和激情战栗。一个温暖的正午。也就在吴所谓要掉下去的刹那间,何明儿搂住了两条还没来得及腾空的双腿”,于是世界在这一瞬彻底变了,变得“晚风习习着”,“阳台东南角上的一盆昙花,挂出了一朵一朵的花蕾”,“一个完好的儿子坐在她的旁边,呼出的气息融合在一起,‘妈妈’这个单纯的词性包含着多少不易的内容!”
一个问题少年就这样走向了新的生活,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也许这是一个以真实生活背景复制的故事,但转折得总有点不够圆满,让艺术的真实漫了半拍,给人似乎编造的痕迹。
不过葛水平塑造的吴所谓这个问题少年形象逼真,给人留下难忘的印象,特别是吴所谓这名字响亮,让人不好忘记。同时何明儿的配合也相当到位,正因为有这样的母亲,这样伟大母爱的点滴入微,问题少年才会一茬一茬地涌现。我们在谴责网络游戏的同时,不应忘记是谁把少年们推向了网络,让他们对现实世界失去了心信。
葛水平还真是个写小说的人才。她的笔就象一根犀牛角,挺值钱的。而且她也敢直着头向前冲,她有的是力气。也就几年功夫吧,她的作品已囤积如山了,我们不能不承认她的勇气,她的干劲,她对文坛的那股热情。
再说一句不中听的话,葛水平写小说与鲁迅不在一个档次,与赵树理也不在一个档次。但是葛水平是太行山的骄傲,她与眼下在文坛闪亮的那些精英们不分仲伯,她完全可以底气十足地与那些所谓的大腕们共进晚餐。不需要低着个头,这边鞠一躬,那边行个礼的。即使她尽到礼数,那也是她本性善良,别人不应该就此以为她便低一个台阶。
葛水平是一个可爱的小女人,这是我以一个大于她岁月者的口吻这样的称呼她,并不含一丝的贬意,相反我以为这称谓十分贴切,不信?凡年岁长她一点的人,见过她又听过她发言的人,你不从心底升出这样的意识,这样的亲切,那只能怪你对世界的冷漠。
葛水平很漂亮,很柔雅,很随和,很小妹,她没有那种让男人们顿生邪念的质,但有林黛玉那种让人痛让人怜的味,不过外表与内在不可能统一,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写出那么多的散文与小说。
我是很看好葛水平的,也非常尊重她的创作,但是我这人说话很不着调,不会把溢美之词随便挂在嘴边。借用艾青的诗意,正所谓我对这片大地爱得深沉,才会让一些没头脑的话少滋无味。鄙人私下认为,截止目前,大多数能在文坛吃香的作品,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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