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学校的规则与分数问题
我发现学校领导者们的思维越来越神经化了,动不动就以各种千奇百怪的规则来约束学生,然后还是觉得甚是不爽,于是不知道那个混蛋就提出了增分扣分模式。本来我并不反对教育者们用规则来制衡学生,毕竟人只要活在群体
余大师应给“最年轻市长”上堂危机公关课
《北京文学》杂志编辑萧夏林发表博文,对余秋雨宣称已为灾区捐款20万元提出质疑,余秋雨陷入了“诈捐门”。近日余秋雨回应称:“他们乱讲”。(6月28日《现代快报》)首先声明,我这文章的标题是“偷”来的,有
中国最无耻的女人
今天在网上看见一张照片,一个无耻的女青年竟然骑在毛泽东塑像的脖子上照相。看完之后,气得我怒发冲冠、精神错乱,披着睡衣满大街的乱串,把邻居家的门铃按了个遍,一时糊涂得搞不清什么叫随地大小便……唉——!这
看中央台科教频道“中国文化遗产日”直播有感
今年6月9日是我国第二个文化遗产日,主题为“保护文化遗产,构建和谐社会”。中国文化遗产日的由来:2006年1月,国务院下发了《关于加强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要求进一步加强文化遗
拥有和显摆
这是一个多彩的世界,也是一个无奈的世界,亦是一个令人欲爱无因、欲恨无仇的世界。几十年来,我带着我卑贱的生命,用数以吨计的洋芋和玉米面把嫩得几乎能渗出水来的皮肤吃成当下有如老松皲裂的树皮一般的枯槁和褶皱
趁着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冲动
很久没写东西了,就连思考也少了很多。虽然整个人都还是运转着的,可是就是觉得比原来少了一些什么元素,不过到底是少了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记得以前很多粉丝要求我加快我的小说更新速度,我总是给他们留言:最近
重庆印象之安逸
安逸一词最早出现在《庄子·至乐》里:“所苦者,身不得安逸,口不得厚味,形不得美服,目不得好色,耳不得音声。”是安闲舒适的意思,而现在,它就挂在重庆人的嘴边。重庆人的安逸,不仅局限于彻夜的麻将、沸腾的火
地震了,我们不怕
地震和我是没有关系的。我不喜欢地震,希望地震也不要喜欢我。可,地震和我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呢?汶川县那惊心动魄的抖动,让全中国每一个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千里之外,我所在的办公楼被余波震得左右摇摆,几百人从
救救中国话!
我不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并不反对中国人学习外语。正相反,我在念书时对英语比较感兴趣,成绩也不差,一般考分在一百二十分左右。高考时,得了一百二十二分(满分一百五)。进入大学后,第一次考英语四级,就以
宇宙秩序
大概20天以前看了《雪国列车》这部电影。本是工作很忙,想就此搁笔一段时间,可偏偏脑子里忘不掉这片子,似乎它有着更深刻的意蕴昭示着我不由自主地、不断地去逼近、发掘。《雪国列车》改编自获得1986年昂格莱
天造之才,地育之子
阅读完林语堂先生的《苏东坡传》,对苏轼有了更进一层的了解,即使在千年之后,那种亲近感也是可以感知的。通过他留传下来的诗词作品,不仅将他的生活变更做了记录,对他的情感动向和思想进程都有了较贴近的感知。印
《雷神索尔之黑暗来袭》选择与被选择这是个问题
《圣经》中有两段关于兄弟的故事很耐人寻味,分别是该隐和亚伯以及以扫和雅各的故事,前者因为向耶和华献祭而产生了矛盾,最终该隐杀死了亚伯;后者则是雅各在母亲的唆使下以欺骗的方式赢得了父亲以撒的祝福与恩赐,
拿什么拼搏人生
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有的人在短暂的一生做出的丰功伟绩,令世人敬仰;有的人在无聊中度日如年,了无生气,渐渐地将一生耗在了无所事事之上,林林种种,不能概全。人生在世就应当有理想、有目标、有计划、有落实
劳动者的收入还不如乞丐
这时代进步了,做为人类交流的文字词语也不甘落后,现在真是新词、新意不断,什么“腐败门、羊皮门、低碳生活”等等不胜枚举,偶而这网络媒体或者好事之人还弄出个什么本年、本月或本周热词,这不近段时间风摩网络的
一个民族的悲哀
存在还是消亡,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古老的中华民族以她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底蕴昂扬于世界民族之林。然而今天,她却在韩流和日流的夹攻下摇摇欲坠。君不见《大长今》在国内掀起的狂热,君不见《再见阿朗》在各地电
关于人性与艺术之浅见
【一】艺术,其本身就是一种充盈,完美的感受;一种表现综合与具体的形式。同样的,艺术需要表达,亦需要含蓄。诚如语言的方式一般。但无论是以何种方式表达,关键是要能够在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以外,还要使人能够看
婚前“私奔”与婚后“私通”
我听朋友说起过这样一段真实的故事。有一女子,年方十八,芳心蠢动,在一偶然的机会,邂逅了一位英俊魁梧的小伙子,两人一见钟情,一见倾情,眉来眼去,眉开眼笑,一发不可收拾,双双生死相许。可是,女子的家里却不
在词语的跳跃间找寻生命的质感
诗人徐俊国说过:“诗歌的沉寂往往伴随着一部分诗人的放弃和另一部分诗人的坚守与崛起。”我很喜欢这句话。在这个物欲横流且喧嚣的时代,诗歌早已沦落成文学的边缘,诗人能够坚守住内心中的“缪斯”这块阵地已属不易
金钱面前,孝心为何天差地别
笔者近日在同一份报纸中看到了两篇关于儿子和母亲的文章:一篇是据《广州日报》报道的“留美博士悬赏百万寻母”,来自湖北崇阳农村的留美博士章先生悬赏100万寻找16年前在广州火车站走失现年70岁的老母亲,1
若红尘为你歌
笑看红尘纷扰时,佯洒浮萍琉璃间。对酒当歌叹世事,纵身不改曾辉煌。——题记“四十二街两旁那些大戏院的霓虹灯还在亮着,可是有了阳光却黯淡多了。”当那本白先勇先生所著的《谪仙记》看到这时,我便肆无忌惮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