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税人权利义务
知晓纳税人这个概念,是很多年以前观看一部美国电影的收获。影片中的一个情节至今难忘,一位学生家长对老师的教育方法提出质疑。她理直气壮地说,我是纳税人,教育好每一个孩子是你的责任,不要忘了你的工资里有我缴
花落不知多少
时间好似真的像所有人说的那样,白驹过隙只剩下点点回忆,而我站在记忆之深遥望着她们筑起的高楼大厦,然后泪流满面。有些人慢慢走远,与深浅无干与时间有关;有些人渐渐靠近,和时间有关与深浅无干。有些事说起来容
老五
老五,姓鲍名文会。河大之时,宿舍之内,排行老五。虽时光荏苒,其离校十有二年,早已娶妻生子,从莘莘学子变成学子之师长,但想起他时,不呼其名、不称五哥,惟有叫老五亲切一些。前日不久,去平顶山开会,在鹰城安
那些经过,属于我
亲爱的,当我们不能再像往常那样的相伴,当我不再如昔日那样让你倾心,那么,我走了。我回到我的世界,从此不愿打扰你。你可要幸福的生活,一个女人何足轻重,勿挂牵,勿留恋。终有一日,我会去看你。但不知何年何月
明知道相思苦
1、曾经深爱过一个男人他叫高风。那是5年前的样子。面孔清涩单纯,眼神懵懂干净,长长头发扎了个马尾。这是我5年前的样子。那时候在读师专,第一节课下了后,会有30分钟吃早饭的时间,大多数的人都会去学校附近
眼泪,翅膀,天使与魔鬼
孩子本是上天派给每对幸福夫妻的小天使,当他降临后,家就变成了天堂。他的一颦一笑、嬉戏玩闹,都充满了童稚的渴望和懵懂的天真。对这样一位天使,无论是父母还是爷爷奶奶、姥爷姥姥,都会极尽所能地为其提供最好的
心栖何处?
一辈子争吵不断的父母,在为姐弟俩各自安排好一份不错的工作后,相继撒手人寰,到另一个世界继续他们的争吵去了。偌大的一个城市里,仅留下柔弱的她和老实的弟弟相依为命。原以为,高大的弟弟会是她的保护神,可没想
《中国兄弟连》随笔
如果说《士兵突击》是和平年代上演的一部军人钢铁意志的好男儿,他们有着钢七连的:一声霹雳一把剑,一群猛虎钢七连;钢铁的意志钢铁汉,铁血卫国保家园。杀声吓破敌人胆,百战百胜美名传。攻必克,守必坚,踏敌尸骨
心向尼泊尔
经常梦想着,置身于尼泊尔那个古老的国度,有着千年古庙,漫天神佛的国度。心向尼泊尔,从我接触到的各种书籍和资讯去感受它。感受它的古朴,它的艳丽,它的脆弱。尼泊尔,与中国西藏接壤,在珠峰的另一侧。它象中世
拾缀悠悠情丝,过夜
柔柔睡眠暖暖心房轻轻万物星星迷醉着漫了空间灌了城市,夜悄悄风脉脉人意意情兮兮与这世界一起融化一起陶醉这个样子这个样子等了半生等了一个轮回;月色朦胧万家灯火长夜相守一份疲惫一份归来一份在乎,有一个声音暖
春游留翎栈
在老家潼关县梁家城村西南10多华里处,有一座呈三角状高矗苍穹的山峰。站在老家村城外和田野里,随时都能望到它。千百年来,它默默目睹着脚下潼关塬上勤劳勇敢的人们一代一代地繁衍生息。这座山峰,是西岳华山东面
谁比谁寂寞
(一)北方的冬天,冷的真较劲!因昨天晚上写文到子夜,所以早晨六点闹钟响得时候,我恨恨的把被子蒙在脑袋上,装做没听见。可是它只是一味的不停的用一种刺耳的声音继续聒噪,像一个执著的情人!因为今天要送学生们
没有与时俱进的火车
二十年前,我和女朋友谈恋爱的时候,曾经极其爽快地答应陪她北回山西大同,重游她生长的地方,多年来打拼生活,竟然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这次儿子考上山西的一所大学,给我们创造了一个机会,终于可以圆二十年一梦,
男人在心累间、谁在牵动神经的末梢
欧洲文艺复兴前,女人是男人手脚的拴绊;欧洲文艺复兴后,女人是男人眼中的圣女。也许相距短短几十年,鹅毛笔蘸在羊皮上的文字,从仇视、厌恶转向了赞美、讴歌,天地之间的层次。一幅达·芬奇的《蒙娜丽莎》,让人发
两双布鞋
小时候家里很穷,一年到头都只能穿母亲做的布鞋,而且还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新鞋子穿。而遇到下雨天,无论春夏秋冬,就只能打赤脚了。那年那月,我做梦都想拥有一双商店里买的鞋子,好看,还不怕水。每每看到别人穿着
餓女
凛冽的西北风刮了两天两晚,深秋的风也是那么样的寒冷,树上凋零的落叶在地上被风刮得四处逃逸,落下来的树叶聚积在一块,如同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实的地毯,远处的村落已悠悠地升起了炊烟,烟,也被西北风刮成了薄薄的
从此不再忧伤
最近看了一篇文章——《不要正儿八经地忧伤》,深有感触,于是我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从此不再忧伤!文章指出,忧伤是可以感染的,忧伤是可以渲染的,忧伤是可以制造的,忧伤还可以沉淀。如果一个人老是向别人述说自
一直很幸福
幸福是什么?我幸福吗?我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小学时,吃一毛钱的辣条,一毛钱两袋的唐僧肉,喝一毛钱一袋的冰水,就是幸福;和小伙伴一起玩游戏:老鹰抓小鸡、警察抓小偷、跳皮筋、踢毽子、骑马打仗、弹溜溜蛋、砸
爱情价更高,友情亦伟大
没有恋人般的花前月下,却有亲兄弟般的默契和睦;没有恋人般的惺惺相惜,却有亲兄弟般的形影不离;没有恋人般的海誓山盟,却有亲兄弟般的志同道合。我还没有如此的恋爱经历,爱情的感觉在我口中说不清也道不明,但在
无法远离的伤痛
匆忙中,竟没发觉日子过得如此快,鬼节又来了。道口的一堆堆纸灰,风过时黑蝴蝶一样飞起来,飘动如那早已远逝的灵魂。今天是他们的节日,那乘火光而去的纸钱载着亲人的思念,可已顺利抵达目的地?每年这些祭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