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累不累
(一)在飘满稻花的地方,在路延伸的尽头,在一间浅灰色的茅草房里住着娘。千万种思念,千万种牵挂,都在记忆的长河里泛起亲情的微波,时时荡涤心灵的河畔。(二)父亲是一名军人,他是铁的,包括情感。他把我们一个
阳春三月,采撷一抹明媚
周五,寒秋问候,忙什么呢?忙什么,这段时间又是“干部作风建设年”活动,又是深入实践科学发展观,而这项工作,安排给我主管,那几个大男人领导是管更大事项的,上级部门又是督查又是暗访,需要把这两个活动按文件
写给未来的记忆
今夕何夕,无人知悉,万千轮回,是人生要义,不学习,不提升,终不能明白自己,而走在2012的世界传说里,恍然间仿佛明白了许多东西,自从妈妈把只要心中有了爱写在了她的日记本里,我好象今天才明白妈妈为何在要
偷玉米
夜色刚要拉下黑幕,干儿子突发奇想,要和我一起到田地里掰玉米。一路上,想象着掰玉米的过程,儿子说:“咱们要是让别人逮着咋办,那你的颜面可是丢大了,多不好意思呀”。“要不这样,我就说你十七岁了,在学校不好
擦肩夜色里
人都有一种擦肩而过的感觉。在成功的一瞬间,你背后的人身披花朵被载入时间的辉煌中。有爱情的苦涩,在你欲言无语之际,属于了别人的幸福圈内。有思想闪现的刹那间,你与生命的对视是那样的平淡,仿佛这种凝视的慈祥
梦里依稀……
如果可以继续,再继续……黎明破晓藏身的被,藏不住艳阳。玻璃窗上谁的指尖,轻轻滑过,留下带伤的疼。真的希望那不只是一场梦,希望梦里的自己不要觉醒。昏黄的记忆,袅袅的灯光。那张总是忧郁的脸却仍旧执着的说着
乌鲁木齐西山老君庙
乌鲁木齐西山老君庙始建于1767年(乾隆三十二年),主祭的就是太上老君李耳,是乌鲁木齐重要的一处古文化遗址,至今已有239年的历史。2001年被列入乌鲁木齐市级文物保护单位。老君庙从清代乾隆年间建庙以
敢信世有断肠花
世上究竟有无断肠花?肯定摇头者夥矣。但我信,依据有二:一者,史有记载,说断肠花即秋海棠。旧时传说,一女子怀念意中人不至,泪洒满地,旋即化作海棠花,花色艳丽,姿容妖媚,犹如女子。后世遂称之为“断肠花”。
静处这边独好
许久没有这样静心独处了。也许是因为学生的放假离校带走了往日的喧闹,也许是傍晚时分人们急于去看那冗长的没完没了的电视剧,或打扮了自己去那灯火摇曳的舞场,总之,往日人影穿梭,几近热闹的“厚甫亭”今日却独我
走进龙女沟
卷首:小假归来,奔走于工作,却忘了把龙女沟的美景装进我的文字。今夜,华灯初上,无眠,从回忆里播放五一小假走进龙女沟的影片。盼望了好久,计划了好久,终于在五一小假走进梦幻般的龙女沟。我希望此行能缓解我那
从茶说起:品味人生,享受烦恼
随着人文的发展,生产力的提升,生活的物资水平不断的丰富,人们对生活的品味也在不断的提高,而烦恼也随之而来,不是吗?茶是中国的传统饮品,是很多人喜欢喝的。其实最早也就是普通树上的叶子,据说后来是被先人发
生命不易逝
我的一盆月季,只开过一次花,便在盆中开始慢慢凋谢。起初,并没有注意到它在凋谢。看到花落后,叶片一片片跟着掉下,还以为是月季原本就是如此。直至看到别人家的阳台上,月季开得很盛,很旺,才知,我的月季,不正
岑溪《哭嫁歌》
“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从婆家到夫家,是一次生别离。岑溪,这片多情的土地上,曾经有过哭嫁的习俗。随着婚姻自主风气的形成,这习俗已渐渐地为更多的欢庆与时尚的方式所置换;但作为一种文化,一段历史,《哭嫁
爷爷的微笑
微笑,是可以带给人一种美好愉悦的心情的。淡淡的一笑,自信从容而又不失礼貌与谦和。女人的微笑,给人一种恬淡、惬意的感觉;男人的微笑,示人一种稳重、成熟的印象。孩子的微笑则带着天真与无邪的诚实;老人的微笑
早春,相遇一个女声
我已经25岁了,难以置信。不冷不热的傍晚,我一如既往地坐在电脑前。生活一往无前,彷佛停滞,无法体会它的脚步,这没有名状的过程。低下头,看到自己微微发胖的身体,只看腿却也看不出什么来。我很想忘了自己,活
夜惊魂
夜惊魂适合一个人看,也适合两个人看,它的取景拍摄很好,也有鲜明的主题。如果一般的恐怖片追求视觉效果,它更像一幅画,展示了恐怖的美。它的情节环环相扣,女主角的服装和造型很唯美。在恐怖片里,唐一菲的扮相很
精品饱含血和泪,文字乃是真功夫
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是因为每一部经典里面都浸透着艺术大师的辛勤汗水和心酸血泪,饱含着艺术大师们火热的激情、不懈的奋斗和执着的追求,他们吟唱的是精神和力量,赞美的是情操与美德,留下的是崇高的智慧、坚实的
烟叶,父亲
前日,学生语文月考试卷上有一题目:问诗句“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涉及的传统节日名称,竟有学生不知是九月初九“重阳节”……时光如风,中秋刚过,掐指一算,竟然又是一年重阳至了。重阳登高,又谓“老
以一个僵硬的姿势对女子痴迷
我忽然明白,我这个人的某种变态有时是确凿无疑的。在读了大段的安妮之后,我无奈地自问,究竟记住了什么,或者明白了什么。然而都没有,只是感觉困了好多,只好浑浑噩噩地睡去。去年的夏天,读一卷厚厚的张小娴,泛
妈妈只爱我一次
1三月,春意阑珊。窗外,探出几颗疏星。风像饕餮吞吃的声音,无处可逃。夜,仿佛纸浸透了油,带着透明的忧伤。惟有一盏孤灯,透过玻璃窗,将昏黄的灯光播洒到窒闷的室内。“吴山青,越山青……”我念叨着那首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