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意华莱坞
美国有好莱坞梦工厂,每年给全世界输送众多的娱乐大片,也为自己的国家挣来大量的银子。印度有宝莱坞,同样是成功的造梦造星场所。中国无锡的华莱坞,定位差不多,也是一个梦工厂。而且,华莱坞是数字影城,有更多的
秋天的湿地
秋天的湿地,在我还没有走近的时候,已在心中留存了很多的遐想。曾在侄女的文章里看到过对秋天湿地的描述:“蓝天的明朗,芦苇的沉厚,独自在旷野中的孤独和解脱,一切都让人想要在此中沉默,等待一切消逝。”于是,
一步一登天
D字头的动车呼啸飞驰,周边的景物一闪而逝,我看着窗外,终究是明白,新的征程已经开始。回想这过去的一年中四分之三的时光,再展望那剩下的四分之一时间,不得不惊叹,如此的一年,真可谓一波三折,精彩纷纭。从年
住院
(一)因了一句不投机的话,因了一句有辱尊严的话,因了一句谩骂无礼的话,我做了无力的反抗——把家里客厅他死死关严的推拉门上玻璃踹烂了。粉碎,血流满地,右小腿三处的肌肉几乎掉下来,右手腕伤口似小孩子嘴。面
沉浸江南温汤
我对烟雨江南的向往,缘自年青时看过一本小说叫做《北雁南飞》的。除了对少年主人公李小秋和姚春华缠绵凄婉的爱情悲剧慨叹不已,还对小说中所描绘的晚清江南小镇的风土人情和旖旎景色留下深刻印记。在那个文化资料还
诺诺爱吃鱼
小诺今年四岁,她最喜欢吃鱼。爷爷对孙女宠爱有加,院子的水池中,似乎永远不会缺少活蹦乱跳的大鲫鱼。偌大的鲫鱼,最柔嫩、鱼刺最少的部分是属于小诺的,背脊或其他部分才是其他人的。爷爷最奇怪,夹个鱼尾巴,竟然
画之鳏鳏
鳏是一种大鱼。其性独行,其目常睁不闭。鳏倔强孤僻。所以我本以为“鳏鳏”是指人怒目圆瞪、孤高威严,但书上的注解是:“鳏鳏”常用来形容忧愁失眠的样子。孤高的鱼怎么会忧愁呢?假期几经周折,去参观了八大山人纪
锣鼓脚
农村把锣鼓队称为锣鼓脚。解放前人家娶媳妇,新娘要坐轿子,新郎要骑马,还得请锣鼓队敲敲打打,热闹一番。因此,各大村庄都有锣鼓队,1958年破除迷信后,村里再没有锣鼓队。改革开放后,老李公看出商机,以老人
幸福的泪
向我走来的时候,你纯净地笑着,阳光般的脸上带着孩子气的坦然。我微笑着心底却泛起一丝苦涩,曾几何时在我的眼中天空和你想象的一样湛蓝。而如今我突然退缩学会逃避,你的目光如何温柔却象利刃一般想划破我晦暗的屏
和自己约会,与往事干杯
许久,不曾有过这样的闲情。把自己安置在空灵的殿堂,臆想中,让温情恣意弥漫。这个春天,江南多雨。柳烟堆砌的长堤,在朦胧中如画。如诗。如梦。亦如幻境。宛若梦中仙徕一般,令人心倾神迷。我无法诉诸的心事,在四
祭岳父大人文
岁在壬辰①,腊月寒冬,风恸号而天晦晦,雨淫飞而心戚戚。泰山岳父,痼疾染身,自感不适,就诊于镇院。襟兄正德,伺起居于同室,问汤药于榻前。自欣然沉疴渐愈,孰难料天意弄人,五日②凌晨,不惊扰亲人而安然谢世,
记于表妹的婚礼
3月16日,我、老公和儿子一起参加了大表妹的婚礼,因为表妹嫁的有点远,说九点发轿,所以我们顺路接了二姐和外甥之后八点多就到了,除了几个姨,我们算是亲戚中最先到的了,嘘寒问暖之后来到了表妹的房间,一个高
我的苜蓿田
偶然翻阅《群芳谱》时,发现里面有一段关于苜蓿的记载:“采其叶,依蔷薇露法蒸取,甚芳香。”蓦然间,我眼前呈现出一幅装帧精美的巨幅画框,紫绿色的大地、蓝莹莹的天空、乳白色的流云,和谐而匀称地点缀其间。记忆
一个男孩,一条狗
其实,我并不认识这个孩子,我是从同事那里听到的关于这个孩子的一些事情之后才开始注意他的。他是个很结实的小男孩,个子不高,但看起来谁也敢惹的样子;鼻子很挺,眼睛小而有神,走路时左摇右摆的完全是一个小混混
祝福2012这个伤感的秋天
这个秋天海上让我觉得有点不堪重负,外面的风和阳光,让我觉得仿佛进入了冬天。失落也不请自来,那么多无奈无法释怀,爱情走了,事业面临着短暂的困境,所有的面对似乎都一下子来了,我有点不知所措。一个人有点不够
在暴风雨中永生
花草鸟虫,凡是上得画的,那原物往往教人喜爱。鸟是大自然的通讯员,人类的朋友。我是不大喜欢它们,但说起来,又有几分敬佩。夏天都快过完了,说起来,鸟儿也应该到南方去了。但在这一天,我到果园里去看石榴,走过
今夜,把心埋葬
明天是中秋节了,每个节日总是孤独地把自己扔在墙角狂听音乐,似乎在歌手撕心裂肺的吼声中得以释放,得以解脱。儿子熟睡的身影让我觉得肩上的担子沉重了几分,而远在家乡的双亲此刻是否在睡梦中呼唤我的名字,能真切
一支烟的寂寞
就那么斜靠在椅子上,风吹起落地的窗帘,仿佛后面藏了什么东西,惊了他的灵魂,点上一支烟,闭上眼睛,感受烟从肺里游走的温度,然后微微张嘴,吐出淡淡烟雾。不眠的夜,和他那充满了疲惫的身体,相互的熬着,熬着看
爱情滋味的游戏
一垒台高耸如孤星,门可罗雀实彷徨月淡风凉无几客,抢亲攻垒入谁家虽然,攻垒的帅锅们是寥寥无几,但俺已是很欣慰很满足的了。俺还是很细心,很仔细地看了几位攻垒者,给俺所提的的问题的认真回答,和写给俺的《爱情
生命中的这一天
二00八年五月十二日中午两点半左右,我与妻子在床上逗儿子玩,没有任何迹象呈现会有灾难发生。然而就在我们嬉戏的时候,床明显地晃动起来,妻子反应敏捷,脱口喊道:地震。出于本能,我抱起小孩边叫她快走边跨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