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那片绿

记忆里,那片绿

长足散文2026-02-18 15:49:33
那天,看到某个朋友博文中很得意的提及芋头,说第一次看到它的茎和叶,极为自豪,屏幕这边的我哑然失笑,不是笑他的孤陋寡闻,而是觉得城乡生活的人有着很大的差异。这应该是环境造成的。都市人整天面对的是高楼大厦
那天,看到某个朋友博文中很得意的提及芋头,说第一次看到它的茎和叶,极为自豪,屏幕这边的我哑然失笑,不是笑他的孤陋寡闻,而是觉得城乡生活的人有着很大的差异。
这应该是环境造成的。都市人整天面对的是高楼大厦,穿梭于繁荣绮丽的氛围中,就是闲时旅游参观,看的是名胜山水奇花异草,如果偶尔下乡,也不一定就会瞅到;而乡野人倚山靠土嗅着泥巴,所触及的都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东西,有关农业的栽培他们是高手,浸满汗水的土壤仍然饱含着沉甸甸的期盼,无论是芋头还是其它庄稼,都尽心尽力的种植着,虽然现在农村的生活大有好转,土地的收获不再是唯一的经济来源,但憧憬的心不变,庄稼人习惯了用最淳朴的劳动来感谢生活。
我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小时跟随父母田地劳作过,芋头并不陌生。但自己家却没有种过。倒是两个写博朋友的一唱一和,勾起了久远的思绪。
记忆里,那片绿,曾经那么赏心悦目的定格在脑海里摇晃。在家乡肥沃的田地里,一垄垄生机勃勃的绿色植物挺着腰杆,刚看上去英姿飒爽,有大将的风度。但风一吹叶子就翩然起舞,有时候,我总恍惚是天上仙子挥动的绿袖,绰约别致。它的叶子有点像荷叶,不过是盾形,厚且阔。我特别喜欢清晨的露珠沾在上面,晶莹剔透,宛如珍珠。也喜欢雨后叶子上遗留的水滴,我甚至还调皮的摇摆着叶片让水滴翻滚,最后当然是水滴尽滑,我兴致索然……曾经在猝然下雨急急赶回家的路上随意采下芋头的叶子当做雨伞,这一晃多少年过去了。
关于芋头,印象最深的还是芋头这植物的茎杆,我相信很多人没吃过,我却吃过,也不知道谁说的能吃。那时代穷,既会节省点钱又能变换着花样给孩子们解馋换鲜岂不是一件美事?因为我们家没种芋头,所以要等邻居芋头收获后那植物的茎叶随意丢弃在了田头,于是就母亲抱了一大堆回来,把叶片裁去,只留下杆的中段,用手撕成一条条小管状,然后洗净晒干,以后煮的时候用开水泡去涩汁,加几片油腻的肥肉,软软的入口,还真别说,口味挺独特的。也许自幼没吃过,几个姐弟都吃得津津有味。直到家庭条件好转,人家说这芋头茎管吃了会伤胃才作罢。
有人喜欢吃清煮芋头或芋头炖土鸭,如我母亲,芋头蘸着鱼露就算是美食。芋头我不算喜爱,但芋头油炸然后拌荔枝肉,还有甜甜的芋泥还是会吃上几口。人家说最好吃的芋头是槟榔芋,粉粉的,是地道的美食,我们福建有,不过,我兴趣不大。今年暑假路过广西荔浦县的时候,听说荔浦芋头全国有名,遂买了一点回去,谁知道笨手笨脚的我在刮完外皮后居然双手奇痒,弄得索然无味。
芋头,我想说爱你真的很不容易!
而今,看到朋友的博文难免触景生情,我想起那片绿,眷恋那摇曳的芋头叶子,也回味着穷苦时代吃的软软的芋头茎杆!
这是一种情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啥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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