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这首歌的时候,最想你
回家的路上途径音响店,店里许嵩的《你若成风》缓缓地唱着,熟悉的歌词,安静的音调,突然我就想起了你。16岁那年冬天,在同样熙来人往的街上,我们牵着手大声唱这首歌的模样。我还记得,你藏在红色围巾里的脸,睫
广场之夜
这里是城镇,在这镇边上竟也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广场。来这个镇时间不长,自从发现有这么个广场后我便时常在放晚到这里来散步或静坐。史铁生所说的荒废的地坛,我便极喜欢,虽然没有见看过地坛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只是他
种烟火的女子
深秋的午后,阳光温暖明媚。推窗,伸出因寒冷而冻僵的手指,细细的,柔柔温暖便在手心里漫延开来。喜欢这种能够把握在手心温度,紧紧的握着,就像盈盈的握住那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的爱情。也许,爱情就是如此这般的美
残爱,缘
我想,在别人眼里我一定是一个花心的女生,因为身边的人认为我换过好几个男朋友,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谁才是我真心爱的人,尽管那个人不爱我。我喜欢看《柯南》,喜欢看《人形电脑天使心》,喜欢看《犬夜叉》。所
跑摊太医歌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川南乡间,七天赶一轮场。每逢场期,总有二三汉子,气宇轩昂,目光炯炯,脸红筋胀,颈缠乌梢蛇,手握红婴枪,或提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腰拴红布条条,场头场尾,黄葛树下,摆摊子,扯圈子,耍武艺
坎坷路上,他不息地歌唱
上世纪四十年代初的一天,一位英俊的小青年从雷州前往高州投考大学(那年有几所大学同时在高州设考场招生)。这位得人资助赴考的小青年,名叫戴明光。就是此次赴考,他由一个农村苦学生得到金榜题名,成为中山大学文
甘苦寸心知
我是于1998年3月调入澧县职业中专学校,先在学生处工作了半年,1998年下学期进入教导处。记得那天,彭校长把几张教学人员安排表交给我,吩咐我排排课表试试。尽管我以前也排过课,不过那只有五、六个班,像
浅秋,念你在最深的红尘里
浅秋,念你。我静坐在流年里,将心放逐与时光共舞,与你共谱一曲秋水长天,花好月圆。——题记浅秋,月色阑珊。秋风飘落叶,吹落了一地寒凉。我独坐在季节的转角处,在这静谧的夜色里,任思念廋了清词,任相思溢满心
屋子里的春天
北方的冬天是寒冷的,寒冷的让人颤栗。一直梦想着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暖大房子,在冬天的时候,可以把寒冷关在门外。可是,在冬天,寒冷一直是我的记忆。小时候住在平原,冬天家里冷的象冰房一样。因为没有柴火,火炕
洇湿七月
久来的梅雨,洇湿七月的流景。因创作上灵感的缺失,便整日游弋于讲义和教辅书,一日坐上十几个小时,大脑片刻不停地为了作业和习题,以及繁冗的记忆工作而趋向疲惫。对SYQ说暑假要去云南拜访故人;向往LosAn
梦中的那份永恒的美好记忆
越是年关,我的心里越觉得恐慌的不行。明明知道什么都不会发生,可怎么感觉像是要发生什么。往年的这个时候早就该进入过年的氛围了。可今年似乎没有。上午我还召集大家开会,要求大家一定要守岗,一直要把上班进行到
深圳,言说之生伤
1生活是条河流,我们是河里面的小船,随波逐流,混淆生活。把自己局限在深圳这座城市,一个范围,一个空间,用自己平和的心态去审视自己的现状,会沉默无语和独自感伤。是不是自己开始迷茫和颓废,有些时候我甚至在
只等待角色转变
爱听一首名为《小雨来得正是时候》的歌,说实在的,不是歌词感动了我,而是受到歌名即景而生出的忧郁情态熏染,在一种别离的感悟里,我也依势编排出自己的唱词:痛痛的这番来回仿佛饮过人生的苦酒一杯梦里迷失了拥有
父亲的爱
父亲离开我已经十几年了,每每想起他老人家,心里就有一种钻心的痛。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孩,从小父亲对我痛爱有加,以至于弟弟们嫉妒地说:爸爸总是偏向姐姐。在我五岁的时候,妈妈去外地上了大学,我被送到幼儿园住长
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我一直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的街道,一个人的公司,一个人的家……甚至连名字,也很孤独——莫璃。原本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下去,永远的一个人,但在那个雨季,我遇见了他。我敢肯定地说,这是我的初恋,并不是因为
我们的未来一片光明
谁没有个过去?过去的我,过去的你,过去的他和她,过去的点滴成就今天的生活。过去是个坎,过去了就好了。可是,总有一些人恋恋不忘自己的过去,纠结在他人的过去惶恐不得终日。既然不能拿把剪刀将过去给剪断,或者
那棵桂花树
我们学校有个桂花园,桂花园里有几十棵大大小小的桂花树,在这众多的桂花树中,我最喜欢那棵大概我可以围抱的似高大非高大的树。金秋十月丹桂飘香,不错的,桂花的香就像发酵的千年酒酿般四溢,沁人心脾。桂花也正是
一个玉碗
三年前,我到三峡旅游。游船到小三峡中途停靠在一个地方——罗家寨。罗家寨是在陡峭山崖上也就二百平方米得小地方,依靠山崖建设的几处房舍。房舍与狭窄小路两边都是了卖纪念品的商贩,从绝壁小路上去是一座小庙,很
苦命娃一路走好
近日,与一琴友网上闲聊,他说最近买了几根京胡担子,让我为其撑撑眼看其质量。我问在哪买的?他说在“京胡吧”上。我说“京胡吧”是干什么的?他呵呵一乐说你连京胡吧都不知道?愧你还是戏迷琴票呢。他说“京胡吧”
西岭三年(二)
当初,大姐卖掉老屋随姐夫去铁路局家属区住,毛巾被里裹了崭新的钱摞子,燕和涛伸出头使劲跟外婆挥手再见,我想他们总算一家团圆了。谁晓得好景不长呢,好景总是不长吗?母亲站在门口流泪,我有些诧异。那年,我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