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去干嘛
决定要去看他,是酝酿了许久的事。他们争吵了一个春天。对两地分居的人来说,争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性。性是一种生理需求,更是一种心理需求。这个春天,他的公司里,换了新的主管,他面临一种角色上的转变,或是
决定要去看他,是酝酿了许久的事。他们争吵了一个春天。
对两地分居的人来说,争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性。
性是一种生理需求,更是一种心理需求。
这个春天,他的公司里,换了新的主管,他面临一种角色上的转变,或是工作模式的转变。
转变是艰辛的,更艰辛的是,付出了体力与脑力,公司里却没有加薪或者奖励的意味,让他的心情极为沮丧。
付出就要有收获,是现在这个社会的主旋律。
有几个人会去做既无报酬又无人认可的工作?如果有的话,那个人就是圣人,不是人间烟火。
他有些压抑,需要发泄。
可她,不再他身边。
他自我慎行,拼命的压抑自己。憋到了一个极限,就发短信在网络空间里要求,要她用文字回应,柏拉图式的文字性爱满足。
索要,做爱的短信无休无止,短了,不依不饶,长了,她招架不住,没词了,有技穷之感。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是个不善表白的女子,在网络里更是无言。
催要的多了,失去了耐心,她不再理会他了。
她不回应他,他就一个人生闷气,丁零零的播着号码骚扰她,让她无法入睡。
每个做爱的夜晚,他们如夜莺一般,彻夜不眠,唱着性福的歌,至凌晨时方休。
这样,令她疲惫不堪。
这个春天,她所在的学校,增添了许多硬件设施,对喜欢文字的她来说,最如意的就是电脑了。
在网络上,她建了自己的文字家园,将自己喜爱的文字敲出来,在个人的空间里舞动,她为此赏心悦目。
在激扬文字的时候,在思绪飞扬的瞬间,他在频频的索要做爱信息,总是将灵动的语句惊扰,让文字步入一个死胡同里,找不到出路。
真的疲惫到了极点。
于是,决定利用五一长假去看他。
五一那天,上午十点半的时候,她刚到出站口,一抬眼就看到他站在对面。随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朋友。
看见她,朋友过来拎去了包,而他,仍旧淡定的微笑看她,眸光里写满了欢喜。
这是我们中国最为传统的方式,迎接的人群里,站最后一个位置的,永远是自己最亲的人。
她微笑起来,他在这里,她的家就在这里。
一行四人,回他的公司,一路无语。
他们,是一对失语的夫妻。
到公司门口的时候,说去吃饭,她因为一路的困倦,没有食欲,不去了。
他和朋友去吃饭,她一人回他的宿舍。
房间里,仍是少有的洁净。
两个柜子,一个放衣,一个放书。
两张桌子,一张写字,一张放餐具。
两把椅子,一把伏案写字,一把伏桌用餐。
她拉开放餐具的抽屉。
抽屉里,存放的,仅仅是干面条和盐。
她没在的时间里,他仅以开水煮面,再撒把盐维持肠胃。
她有些泪眼朦胧了,将包中带来的调料、芝麻油、干青菜放在抽屉里。心里涌动一种痛,彻骨的痛,不能呼吸。
从厕所里回来,他已端坐在床沿。
关上门,他们紧紧拥在一起。我们中国最为传统的示爱方式,就是在自己的家里,在没有第二个人在场的时候。
他们,已经八十天没在一起了。
他的拥抱一如既往的有力。他的臂膀一直是她最可心的依靠。
他的长吻,和初恋时一样缠绵。牵荡着她的激情和欲望。
他是她的,一开始就是她的,从第一次被他拥入怀里到现在,已经五个年头了。
上床,一句话没有,却蛇一般纠结在一起,一会工夫,就大汗淋漓了。
突然间想到手机上的做爱,她让他用文字描述一下此种场景。
他狠狠的瞪她。又浪潮般扑上来,啃咬她的肌肤,那种麻酥酥的感觉,令她沉醉,用力的抱紧他,回应他,一如初夜时的绵延和激荡。
汗水湿透了身下的被褥。
歇息下来的时候,已是黄昏。
他拉着她起身,洗澡换衣。
他的朋友们,要为她接风洗尘,因她的远道而来。
洗完澡,与他一起出了公司的大门。
走在路上,她吊在他的臂弯里,不肯离开。
传统又守旧的他,自是不肯,不时地甩开她,可她,总如黏胶一样又黏上去,令他无法摆开。
或许,他自己不曾了解。她对他是怎样的一种情怀。
他的清瘦的躯体,看起来,令她像母亲一样心疼不已;可一旦触及了,又令她兴奋异常。那种嶙峋的质感,时时诱发她的欲望,不可遏制。
他一再的推开她的手:什么时候学会如此黏人了?
她不理会,重新黏住他。
他不再坚持,在这个光怪陆离的都市里,勾肩搭背的人无处不在,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是,不再言语,静静的由她吊住,走完余下的路程。
朋友家刚生了儿子,尚不足百日。
那晚,整整去了八个人,连朋友们两口子,已是十人之多,家里的方凳,已不够用了,幸而,备有两张长凳,一圈人草草入席。
风卷残云一般。到最后,一桌子近二十个菜一扫而空。
一个朋友晕糊了,盯着他腰间的皮带,好半天,来一声长叹:哦呀!鳄鱼牌的,嫂子给你买的吧?
却见他,摇头又晃脑:
不,不不,这是你四川的小妹妹给我买的。
于是,所有的目光,都集向她那里:
不对呀,嫂子,你真的如此纵容他?
她微笑着,不语。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那年春节,他从温州回来,适逢小年。
一圈子故交亲友,为他接风洗尘。
正举杯间,他的手机响,说声对不起,去接电话,不去外面,而失去了父母的卧室。
等了十多分钟,直没有转回的迹象。
她火气烧起来,不是为自己,是为桌旁一圈的亲戚朋友们。
她一步跨进里屋,却见他,舒适的半侧在床上,手记在耳朵上放着,口中柔声细气地说着一些什么别哭了,你哭得我揪心之类的话。
妒火便一下子涌来:有完没完啊?一屋人都在等,你倒好,在这里甜言蜜语!
她以从没有表现过的霸王风度,走过去夺下了手机,挂掉了。
他怏怏不乐,仍旧微笑着回去坐在桌旁。
那一晚的饭,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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