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飞胖子

又见飞胖子

究研小说2026-04-15 13:21:32
一个喷嚏就穿越了,飞胖子真够倒霉的。烛光下的雪姑还以为他在捉迷藏。“天地玄黄,其道大光,神啊,赐给我一个精壮的男子吧!”白发灰影,背挂长剑的斋主念动咒语。喂小饱、阿责西眼睛瞪得像铜铃,浴盆里出现了一个
一个喷嚏就穿越了,飞胖子真够倒霉的。烛光下的雪姑还以为他在捉迷藏。
“天地玄黄,其道大光,神啊,赐给我一个精壮的男子吧!”白发灰影,背挂长剑的斋主念动咒语。
喂小饱、阿责西眼睛瞪得像铜铃,浴盆里出现了一个系着蝴蝶结,满脸唇印的胖子。
胖子醒了,看到眼前一帮两眼冒光、口流馋涎的家伙,下意识的把手捂到胸前。
斋主咬着手指头,真有这事?
赊情浪子见状,转身一拜:“得道多助,天煞孤星下凡,我等义旗高举,定当攻无不克、愿唯斋主马首是瞻!请不要再推辞了!”
小饱等众齐刷刷跪倒,高喊:“清君侧,诛江南!愿唯斋主马首是瞻!”
斋主无奈的挥挥手,走到胖子跟前,柔声问:“兄弟,你哪来的?”
飞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跟笑似的哭道:“二,二十一世纪。”
斋主眉头紧皱:“嗯?”
飞胖子恐惧到了极点,手里有一把穿越来的西餐叉,“扑哧”插到斋主胸口。跳出浴盆就往外跑。
斋主微微一惊,捂住胸口,向后一跳挡住擎刀在手的喂小饱等人,慌道:“刺客!他是刺客!快让他离开我!”
喂小饱不明,问:“嗯?为什么?”
说话之际,飞胖子已跑到军帐外,见到处都是士兵,杀猪一般大嚎着跑来跑去。
斋主朗道:“此人对我军出师不利,快放他走!”
飞胖子一路走一路哭,也不知到了哪里,只想找个村子,讨个饼子吃。
他听到水声,来到跟前大吃一惊,悄悄躲到石头后面观看。
只见清澈见底的潭水里,一个皮肤雪白的人在里面沐浴,如瀑布般的青丝散落在肩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美人,君子好逑。飞胖子看的痴了,不得不咽了咽口水。
那人似乎发现有人在偷窥他,猛的转过脸来。飞胖子刚还淫。贱的想着用什么方式上去搭讪,却惊见这人一嘴胡茬,吓得杀猪一般大叫,落荒而逃。
那人水中旋身而起,雪白的脚丫几个蜻蜓点水,来到岸上,桃花纷落,套上百鸟朝凤大红袍,一道虹影掠去,抓起飞胖子,飞去了。
粉红色的嫔妃,粉红色的珠帘,粉红色的宫殿中央有块粉红色的匾,上书:“粉红大王”四字。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美女!”粉红大王陶醉的吟道。
“好诗啊好诗,人才啊人才!”粉红宦官缙力士俯首称赞。
大王转过来来,两条像扫把一样粗犷的眉毛一挑:“拿赏!”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一道彩虹落到大王跟前,正是洗澡的那人。
大王笑脸相迎,含情脉脉:“含烟,你来了。”
含烟一只芊芊玉手搭在大王肩上,柔声道:“老公……”嫔妃们瞠目结舌。
含烟害羞不已,更正道:“主公。”
嫔妃们才纷纷擦把汗。
大王抚了抚清晰可查的胡须,问:“爱卿有何事觐见?”
“哎呦,可了不得了,星卒斋主还有赊情浪子、喂小饱那几个死男人要来讨伐你。”含烟抠着鼻孔说。
大王悲愤道:“为什么?为什么?我风花雪月与世无争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让人的心儿都伤透了简直是,都碎掉的啦。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哦……”
“不信你问他。还偷看人家洗澡,真是讨厌。”含烟踢一脚蜷在地上的飞胖子。
飞胖子慌道:“我不是奸细,我不是奸细。”
大王用手绢擦擦口水眼泪,舒了一口气,看着众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说:“为了你们,我也不能把地盘让给他们。收拾收拾,走,咱们打仗去。”
战旗飘扬,号角齐鸣。星竹斋主带领精兵百万、虎将千员,经州过县,兵临城下。
江南娘子卫队也已集结完毕,排好阵势。
赊情浪子一马当先,前去叫阵,娘子卫队派出两员虎将迎敌,谁?鼻梁,蚊丑!三合不及,纷纷被斩于马下。
城楼上,江南悲痛的自言自语起来。木车上,面如银盘,口若涂丹的水含烟桃花团扇一挥,娘子卫队掩杀过去将二将抢走,浪子回营。
第二日喂小饱又去叫阵,女氓出战,大战三百回合不见胜负,江南怕女氓失利,放一暗箭,喂小饱带箭回营。当晚哼哈大酱为其刮骨吸毒到半夜。
第三日,阿责西再战,连挑娘子卫队一十七辆战车,大振军威。江南鸣金收兵,闭门不出。
喂小饱带伤出战,叫骂三天无人应战,抑郁不已。
江南意欲携带细软美女弃城而去,含烟柔声问:“江南,你真的累了吗?”众嫔妃也纷纷哭哭啼啼要走。江南看着香气弥漫,粉红鲜艳的宫殿,踌躇不已。
找到端茶抚琴工作的飞胖子见有机会,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别人送我一锹土,我还别人一座山。飞胖子愿意为大王出征!”
含烟看着一脸刚毅的飞胖子,轻移莲步,走了过来,玉手拍在胖子胸口,赞道:“你可真是条汉子!”
星竹斋主夜观天象知江南要逃,忧心忡忡。翌日,百将入帐商议军情之时,斋主道:“众位兄弟,本帅哥这两天肚子不舒服,想必是水土不服,如何是好?”
哼哈大酱两米三多的个子,又胖,上前,道:“丫挺的,我给你看看。”
喂小饱捂着受伤的屁股,呲牙咧嘴道:“我看还是找个正经大夫吧!”
大夫来了,开了一副绿药,煎熬给斋主喝。斋主掏出一把西餐叉搅拌良久,没有要喝的意思,那大夫偷瞧着急的冒汗。
“噗”斋主突然将那西餐叉插到大夫屁股上,那大夫杀猪一般嚎叫着跑出去。
众将不明所以,只听得那家伙的叫声十分熟悉。斋主端着药碗,看那人嚎叫着跑了半天没事,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当天再没出来厕所。
哼哈大酱抓住飞胖子,送到斋主榻前。斋主虚弱的坐起来,匪夷所思的向他说道:“我以为只有我是天煞孤星,没想到你也是天煞孤星。”
飞胖子咧着嘴,支吾道:“他们给了我一包烂药被我换成泻药,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
斋主躺回床上,颓废的都没个人样了,大有退军之意。
第二天讨伐军将士全部出动,誓要荡平粉红宫殿为总统领报仇雪耻,遥望江南手持长剑欲自刎以谢天下,却有一蓝装女子出现在城楼上。
众将士面面相觑,蓝衣女子道:“你们知道我这件衣服底下穿的是什么吗?”
退军了,哀鸿遍野,飞胖子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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