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坟

乱葬坟

身先朝露小说2026-04-30 21:31:52
在良村的正南二里处,有条小河叫胭脂河。咱先不说这条河的瓜长蔓短,你顺着这条河的北岸向东走上不到半里,你就会看见那块只长酸枣不长其它杂草的地,这块地南北短,东西长,占地面积也就是五六亩,我村的人把这块地
在良村的正南二里处,有条小河叫胭脂河。咱先不说这条河的瓜长蔓短,你顺着这条河的北岸向东走上不到半里,你就会看见那块只长酸枣不长其它杂草的地,这块地南北短,东西长,占地面积也就是五六亩,我村的人把这块地叫它“乱枣坟”。
听老人说,原来这地方叫“乱葬坟。”村人嫌那葬子不吉,阴气太重,再加上这地方只长酸枣,也就葬枣同一叫成了“乱枣坟。”这“乱枣坟”一年四季飞鸟不落脚与此,就连阴气很重的猫头鹰晚上都不到这里来,只要你人站在它跟前,会是你总感到有种阴森森的冷气加杂着一股血腥味向你扑来,随之就象是从这地缝里传出“救救我。”那能让你我毛骨悚然的声音。所以就由过去到今天,我良村的父老几乎很少有人主动去提它,为的是不想勾起过去那些让我村人感到不堪回首的东西。

民国二十一年,也就是一九三二年的秋天,正是村西头壮壮结婚的那一天。
那时的良村是个几十户的小村,一家办喜事就等于全村在高兴,更重要的是这壮娃他爸申文远,是从河南逃荒而来,那年他河南老家因黄河泛滥,家乡成了岛国。他就带着老婆,手拿打狗棍,夹着行里卷一路东行,走到我良村时实在走不动了,就顺边在我良村安了个家,常言说:“树落死,人落活。”至从他到了我良村,每天衣食还能自给,三顿饭没少,也不用再做那白浪滔天,人或为鱼鳖的夜半梦,在那社会他也早就知足了,可他唯一的心病就是壮娃他妈都到了三十好几就是不开怀,两个人急的四处寻医问药,庙里磕头,求神拜佛。就这样壮娃他妈到了四十开外才生了个壮壮,他爸为的就是让他身强马壮,就给他起名叫壮壮。因为曾有这些难成事,所以,今天壮娃结婚,申老是鼓足了劲,点着脚尖尖,拧可挣死牛也不停下车,也要把这叫梅子的女子给壮娃娶进门。那是父母的主任呀!
再说申老和老伴一整天的接亲送客,在加上年纪大了,等到了家中也没了啥大事,就和老伴早早睡了,只剩下和壮娃同辈的还在新房里“耍媳妇。”不时的起轰声把那新房能挤破,你看狂不狂。
“耍媳妇”也就是外面人说的闹洞房。村里不管谁家娶了新媳妇,从第一天晚上开始就要连“耍”三天,我有时想陕西人为啥把闹洞房说成“耍媳妇。”那是陕西人的豪气还是陕西人的粗,是水土问题还是乡俗问题我的确不知道,但这话让人听了后就有点以强凌弱,以熟欺生的感觉。反正“耍媳妇”时可不分男女老幼,你可以让新媳妇给你点烟,给你倒水,你也可以说些脏话粗话,就是同辈的晚辈的在新媳妇身上那要紧处揣摸一两下那也都不为过。你看,尽管已经是夜半三更,和壮壮同辈的黑三,二狗,老四等村里的十来个小伙还在新房里闹,等把新媳妇身前面高的摸过了,后面高的也摸过了,甚至连那夹缝出处也都蜻蜻点水的摸了一把,按理他们该走了,你看鬼点子最多的黑三又出了个新幅幅。
黑山说:“咱别耍我嫂子了,我嫂子太嫩了,要是耍出个三长两短,就对不起我壮哥了。”
二狗和老四急忙的问道:“那耍谁,难到今晚不耍了?!”
黑三答到:“咱咋能不耍,我说我壮哥肉硬骨头粗,咱就耍我壮哥,给他耍个牛拉灯后咱就回。”那几个一听就象狗闻见了腥味,激动的嗷嗷叫,梅子当然不知道这“牛拉灯”是耍啥,我家乡的人把男人的生殖器叫“牛”也叫“锤子。”用我这猪脑子想,叫“牛”是说那东西的劲大,叫“锤子”是一种借物比喻吧。
只听黑三说:“动手没,还等啥。”
黑三,二狗,老四还有其他几个一齐上手,把壮娃抬到炕上,压头的压头,拉胳膊的拉胳臂,还有压腿的压腿,黑三就急忙伸手就去解壮娃的裤腰带。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壮娃好坏也是个男的,更不要说他还是同辈的小伙头。咋能不反抗,开始还东拧西扭,脚踢拳打,不一会就没劲了,也就来个死猪不怕热水烫,都是自家哥们,任他们摆弄了。只见黑三把壮娃的裤子拉到大腿下,再让二狗端来已经添满油的灯,那时的油灯和咱现在的酒杯差不多,所不同的是那灯是用黄土烧制的,在酒杯的内壁上有个小孔,然后把棉花搓成细绳从灯的小孔穿出来,这油灯就做成了。
黑三接过灯,把灯放在壮娃的两腿交差处,也就是那“牛”的紧下面。黑三又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截细麻绳,先把一头绑在油灯上,并把油灯和壮娃的“牛”挨紧后,再把细绳的另一头也劳劳的绑在壮娃的“牛”上。完后黑三就对壮娃说:“壮哥,你千万不敢动,灯里的油满满的。你动了弄得灯倒了,油流了,把炕着了不说,把你传宗接代的烧了你可别怪我。”又说:“我们走了,剩下的就让我嫂子来服侍你。
他们一走,梅子抬头一看就弄个脸红心跳,傻了眼。你道为啥,只见壮娃两腿大开,就象挂在架子上的猪,一个油灯放在两腿的交岔处,那“牛”就象虹桥卧坡,非云何龙,作为女人这男人的这东西她还是头一次见,好在没有外人,她伸手就去端灯,壮娃惊叫着:“别动。”梅子吓了跳,仔细一看才感到这问题不简单,只要你梢不注意就会灯倒了,油着了,而且会把那东西也烧了,如果传出去,还不叫人笑话死。
就在她用手在壮娃那“牛”上三比划两比划的时候,壮娃那“牛”却也在这时来了劲,跃跃欲立,大有将灯拉翻的架头。梅子一看急了,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不害羞,就忙用手把那东西按着,急中生智的从头上拔下银簪,在灯上烧红,在那麻绳上轻轻的一烙,那绳冒了一股烟就断了。
还没等梅子直起腰,就听窗外有人在突然的喊:“新媳妇,手揣牛。”那声音随着呐喊也很快的飘向方。
耍房的人走了,走远了,月亮也走到了那一片云中,黑夜将一切都阻挡在新房之外,是乎这夜晚就是有情人缠绵的时间,你再听城壕里的癞蛤蟆也在扯破嗓子的叫着,生怕失却了今晚着美好的时光。
等黑三,二狗,老四这几个铁哥们一走,把个壮壮急的就象个火猴,就立即把梅子给炕上抱,急着就是想放他那一把火,要不是媳妇提醒他,他会连门都忘了关,当他带着男人们特有的膳气和那浓浓的汗臭,把梅子这个女人卷压在他的身下后,眼前这秀美的山川,已是忘却了一切,汗流夹背的在上面耕云。是呀,娇美山川人留峦,他已经将自己深深的容入在这山川绿水的怀抱只之中。当他带着舒坦和汗水从这秀美的山川上滑落下来,就已进入深深的梦中。只有梅子一个人透过窗户,静静的看着天上那不知疲倦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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